由中国西藏文化保护与发展协会、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政府、天津市中华民族文化促进会、天津擦擦文化艺术研究展示中心共同主办的“首届国际擦擦研讨会”已于2007年10月27日下午在天津圆满结束。大会结束后探讨的气氛并未就此结束,与会者意犹未尽地讲述着对这次活动的感想—— 北京社科院研究员、北京中华文化促进会会长钱光培: 我是做城市文化发展战略和城市的文化产业发展的。北京要大力发展文化产业,这个理念和战略思想是我提出来的,而且成为了北京市委市政府的战略决策。十年来,我一直在推动这个事业的发展,北京市文化产业的增加值从最初的几十个亿发展到今天的800个亿。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认识了刘栋先生,认识了擦擦这种文化形式。在擦擦文化艺术研究中心开始出现在天津的时候,我就过来了,今天是在上次的基础上把事业又向前推进了一步。这个事业本身也在发展,而且这个事业的发展也非常有意义。首先通过刘栋先生对擦擦的研究和对擦擦藏品的收集,以及这些年来不懈的宣传,使这种鲜为人知的西藏文化的一种遗产受到了世人的关注。这是件了不起的事情。一个文化遗产如果没有人给它正名,可能多少年人们还是不知道它。在人们都不重视的情况下,这种文化就可能逐渐消亡。现在我们的民族民间文化,每天都有消亡,这对人类来说是非常遗憾的事情。幸好在我们当中,还有像刘栋先生这样的热心人,这样的执著者,这样为人类遗产奉献一切的人,这样的人是了不起的,这样的事业也是了不起的。我觉得刘栋先生这些年的工作,已经使擦擦成为西藏文化中的一个小品牌,我用了“小”字,是因为西藏文化太丰富了。西藏文化热已经是既成事实了,再往后看50年,还会继续热下去。但是在过去一段时间,西藏文化当中的有些东西还没有真正热起来。我们今天研讨擦擦,如果没有研究者没有收藏者的推进,恐怕还会被埋没。西藏的文化首先是要让国人,然后是让世界去知道它,去了解它,还要让它走进我们的生活来。这就是我多年来提倡文化产业,要让我们的文化产品通过市场化道路迈入我们生活的原因。 刘栋和他的家人的推动还有一个意义,实际上这个事业也在为天津贴金。我是做城市文化发展战略的,我很知道做哪些事情是对城市发展有意义的。他们一家人对擦擦的研究和坚持不懈甚至说很艰难地推动擦擦文化艺术研究展示中心的建设,实际上是为天津的文化贴金。使擦擦、刘栋、天津,这三个关键词放在了一起。这是他们一家人多少年的奉献才达到的。 这次来,感觉擦擦研究中心的发展模式已经不太一样了。上次来,我看到的是刘栋和他的家人非常艰难地操持着这个中心。我希望我们重视它,天津市的相关部门也要重视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推动这项事业的发展。在将来的发展模式上,我认为刘栋和他的战友们都可以做些创新的事情。专家和研究者的研究成果是非常重要的基础,没有这个基础,谈不到研究中心。另外,政府和企业的支撑,有政策上的支撑,也有经济上的支撑。第三条腿,就是市场化,有些东西要展示要保护,这应当是政府的职能,有些东西就需要市场化,市场化通过文化创造的价值创造的财富再来推动文化的发展。就是把文化当中可以形成市场化的东西形成市场化的产品,用市场化的经济效益反过来继续推动文化的发展。我觉得可能会比现在好一些,也会搞得更壮观一些。
西藏自治区文联副主席杨世君: 今天这么多朋友聚在一起,成功举办了国际擦擦研讨会,我用一句咱们佛教的话说,叫做功德圆满。这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事、喜事、好事。这是我要表达的第一个意思。第二,我想说刘先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学习、交流的平台,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学习、长眼、受启发的活动。我在西藏工作三十多年,感觉到很惭愧,我们是身在庐山不识真面目,可能已经是熟视无睹了,我们真是在西藏这个宝山之中不识宝。刘先生能在天津创办这个展示中心,召集开了研讨会,让我们很受感动,也很受启发。这种对藏文化艺术的重视,这种精神令我们赞叹,我们应该好好学习。第三,我想简单介绍一下目前在西藏自治区内,对擦擦的关注程度。我是近几年开始收藏擦擦,藏得也不多,几十方吧,感觉擦擦的艺术形式非常丰富,量大得让我们惊叹,可是损失的也非常严重,我也是委托了很多朋友,像拉萨八廓街里的十几个人经常跟我联系。我发现我手头藏得擦擦和张鹰手头的擦擦竟然很少有吻合,这就能看得出我们见到相同擦擦的概率了。今天看了刘先生的藏品,里面有很多我根本都没有见过,那么擦擦的模具有多少个品种,一千个以上,两千个左右,我和张鹰就这个问题还没有深入的研究。但是看到这么多的擦擦,我认为擦擦的模具真得太丰富了。所以对擦擦进行深入地研究,有它的原创性,不光是历史断代的问题,甚至包括它制作的工艺,西藏大学的洛桑已经研究了制作擦擦的模具流程,我也有这个想法,就想遵循着这个思路,搞清它的模具,包括它的制作工艺,制作流程,它的核心的成分。对这一方面,我现在了解得非常少,所以我就想在这个会上和大家共同交流和切磋,把擦擦的这个方向,深入的研究下去。 我们现在虽然是首届,但是已经打下了非常好的基础,在座的大家都比较关心这项事业,有大家的这种热忱,这种精神,我相信擦擦艺术这个课题是有非常美好前景的课题,值得大家来关注,来探讨,来一起做下去。
甘肃收藏协会常务副主席、甘肃名家书画学校校长刘恩军: 我是甘肃收藏协会的。我和刘老师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我觉得我们是忘年交,他长我十来岁。另外呢,我们一见如故,这取决于我们的共同爱好。我一直致力于收藏唐卡,原来我还收集一些佛像、擦擦等,后来我就收藏小型唐卡,叫微型唐卡,最小的就像邮票那么大,我收藏的最大的没有超过32开。经过将近30年的收藏过程,目前有近三千件。都是清以前的,清以后的我基本上都不收藏,所以说我和刘老师在藏传佛教这个百花园中,同样做的都是方寸艺术研究。由于这个爱好,今天我来到这里,有幸参加这次研讨会,参加擦擦研究中心的开幕仪式,我感到非常高兴。第一,是我看到了很多精美的艺术品;第二,交了很多朋友,认识了很多专家学者,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作为一个收藏者,这里面是有很多话要说的。今天上午,刘老师为之动容,不只是为了逝去的挚友,更是付出的这种艰辛劳动能够得到社会的公认,能够得到专家和学者的首肯和支持,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一面。对于藏传佛教文化的研究,我们国家才刚刚起步,我们的研究成果比起欧洲国家至少落后十年。现在的状况是展示大于研究,展示性的比较多,真正深入研究的还是少。塑像、泥塑、建筑等等都是展示性的。真正与世界接轨,与艺术接轨的,能够横向、纵向研究的还是非常少的。目前致力于藏传佛教艺术研究的基本上都是画画的,他们将敏锐的眼光投向了高原地带。所以我们的研究之路任重而道远。作为收藏只是一个过程,从一个收藏者到一个学者,这一步是非常难走的。刘老师可能会有同感,现在的艺术品和收藏品从材质上有时候是很难区分的,它的断代是比较困难的。而且它的流动性是非常大的,我在西宁收的藏品,但它可能却是产自卫藏地区的,所以无法用收藏地来确定它的产地。有时候我在研究藏传佛教艺术的时候,会觉得相关资料是非常匮乏的。今天参加了这个研讨会,我认为刘栋先生在这方面开了个好头,三十多年来的艰辛劳动是对艺术的执着精神追求。这是弘扬民族文化的一种责任,这也是人生历程的一种境界。
中国艺术研究院民间艺术研究员、天津泥人张彩塑工作室高级顾问逯彤: 我是做天津泥人张彩塑工作的,今天来到这里也学到了不少。我们老一代的泥塑有的被虫子咬,被雨水浸湿,已经不好收藏了。我看到过擦擦、兵马俑、唐三彩,特别是擦擦,那么小的物件可以保存到现在,主要是烧制,烧制以后做的那么精细,对我也是一种震撼。对我的艺术发展和艺术创作,有很大的影响。
艺术之美和科学研究,是人类创造能力的最显著的体现,是人类文明程度的最有力的见证。虽然与会的是不同领域的学者,但许多知识和经验都是相通的,对艺术的理解和追求是相通的。愿这种理解和追求为西藏在悠久的社会历史过程中孕育形成的独特文化提供保护与发展的新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