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是中国的重要经济部门，它为中国居民提供了基本的食物，还吸收了45%以上的中国劳动力。中国人食品消费的数量和质量在近二十年里有了极大的提高和改善，这个成绩的取得与中国农村经济改革有重要关系。
经过几十年努力，特别是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粮食和绝大多数农产品生产能力大幅度提高，许多主要农产品总产量跃居世界前列，人均占有量达到或超过世界平均水平，市场供给充足，实现了由长期短缺到总量大体平衡、丰年有余的历史性跨越。
中国的人口约占世界22%，耕地面积却仅占世界的7% 。
同时，中国农业和农村经济结构发生了深刻变化。种植业结构由以粮食为主转变为粮食作物与经济作物、饲料作物全面发展，农业内部结构由以种植业为主转变为种植业和林牧渔业共同发展，农村经济结构由以农业为主转变为农业与非农产业协调发展。农业和农村经济结构的调整和优化，大大提高了中国农村经济的整体素质和竞争力。
田园风貌
一、中国农村经济发展的基本状况
（一）农业资源
中国是一个人口大国，满足这个大国的食品供应主要依靠中国的农业部门自己生产的农产品。相对于中国的人口数量，中国的农业资源并不充裕。
2003年，中国有乡村人口76851万人，占全国总人口的59.47%。乡村劳动力48793万人，占全国从业人员总数的65.6%。全国耕地总面积为130040公顷，人均耕地面积仅0.1公顷，农村每个劳动力所平均拥有的耕地约0.26公顷。
尽管耕地面积相对不足，但在这样的耕地数量上还是生产出了足够的粮食，满足了中国人对食品的需求。从技术上看，农业中的灌溉、化肥和农药的使用，以及种子的更新替代，是中国粮食增产的重要原因。
在中国农业的可持续发展中，生态环境是重要的制约因素之一。其中最突出的问题是土地荒漠化面积仍在扩大，水资源短缺，水的利用效率不高。目前中国灌溉水的平均利用率仅为40%左右，比先进国家低25%－30%。据农业水利专家预测，到2030年，中国农业灌溉面积将达到9亿亩，用水量将从现在的4000亿立方米增长到6650亿立方米。从目前水资源供应现状来看，如此大量的农业水资源供给是不可能的。中国必须发展节水农业。
（二）农产品的供应与需求
中国农业生产曾长期处于十分落后的状态。由于战争和各种灾害，农产品供应常常不能满足市场的需要，饥荒不断发生。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农业发展获得了巨大成绩，粮食产量由1949年的11318万吨，上升到2003年的43050万吨，最高年产量曾经达到51230万吨。1979－2002年，农业国内生产总值年均增长4.6%，明显高于世界同期增长速度。
1998年，中国粮食获得空前大丰收，产量超过了5亿吨，这导致随后市场粮食供应超过需求，并使粮食的市场价格长期低迷。经过几年的调整，中国粮食播种面积有所减少，再加上自然灾害比较严重，1999年后粮食总产量开始减少。到2004年，这种情形已经影响到粮食市场，粮价上涨了20%以上。中国农业部提出计划，希望2004年的粮食总产量能达到4.55亿吨。
中国在相对少的土地上产出了基本满足全国人口需要的农产品，这是利用农业技术提高单位土地面积产出换来的。但是，中国农业的劳动生产率还很低，土地规模经营在农村失业压力下很难发展，由此导致农民不可能依靠农业经营获得很高收入。中国农业产值占全国GDP的比重为16.4%，农业劳动力的比重却达到50%，而美国1995年的情况是1.6%和2.6%，日本是1.7%和4.8%。
但从总体上看，中国完全可以通过自力更生的办法基本满足自己的农产品供应。
中国农业的土地生产率有较大进步，单位土地面积的小麦产量、水稻产量和玉米产量，都明显高于世界平均水平。农产品生产还有许多乐观因素。第一，粮食供应与价格之间有强烈的相关性，粮食短缺导致价格上涨，将刺激粮食生产。2004年，粮价上升，粮食播种面积便显著增加，预计这一年粮食会显著增产。第二，中国农业的科技潜力还很大。目前农业科技成果的实际应用只达到30%，如果将这个比例提高到50%以上，中国的粮食还会大大增产。第三，中国还有60%以上的中低产农田，通过土地整治、改良，粮食也可以大大增产。第四，中国还有广袤的草原和森林，这些资源可以提供大量替代粮食的食品（相当于１亿多吨粮食）。
中国最大的棉花主产区新疆，农民正交售棉花。
按有关部门计划，2005年畜牧业生产值占中国农业总产值的比重将达到33%，2010年达到40%。
2030年，中国人口规模可能达到16亿，总的粮食需求可能达到6818亿公斤。达到这个规模，需要粮食生产的增长率年均达到约1.2%。估计各方面的因素，这个速度是可以 达到的。
同时，国内农产品流通和储备的条件在近20年里有极大改善。国家从1990年开始建立粮食专项储备制度，储备规模为400亿公斤。地方的储备规模也达到约100亿公斤。农民手里的存粮也有相当数量，以人均储粮150公斤计算，约有1200亿公斤。再加上国家的战略储备和商业系统的周转储备，总数可以达到2000亿公斤以上。联合国粮农组织规定，为保证粮食安全，粮食储备量应占到需求量的17%－18%。中国目前全年的粮食需求量大约为4800亿公斤，以此计算，储备量应为816－864亿公斤。显然，中国粮食储备有比较高的安全水平。近些年，中国交通运输能力大为增强，运输成本大为降低，更有利于平衡全国各地粮食市场的供求。
尽管中国政府不必过于担心粮食安全问题，但这不意味着满足快速增长的人口的食品需要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在农业生产中推广科学技术，大规模改良土地，都需要政府增加资金投入，也需要对农业生产组织和服务组织进行改革，所有这些都需要全社会付出极大努力。
自1990年起，中国水产品总量持续13年保持世界第一。
越来越多的农民从单一的种粮食转向具有高附加值的经济作物种植。
（三）农村的非农业经济部门的发展
农业只是中国农村经济部门的一个领域。农村经济部门还有被称作“乡镇企业”的工商业，经营者是农民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2002年，全国乡镇企业数量达到2100多万家，创造增加值36600亿元，创造出口价值11563亿元，吸收农村劳动力达到1.3亿多人。乡镇企业还创造了许多著名商业品牌，特别是生产的轻工业产品，不仅价格低廉，质量也在稳步提高。乡镇企业为繁荣中国市场、促进农村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
中国农村经济结构在上世纪80年代以后发生了显著变化。目前，农村经济的非农业生产规模已经超过农业，大部分农民通过扩大非农产业来增加收入。2003年，农村经济部门三次产业的比重从产出价值看，分别为30.5%、52.9%和16.6%；三个部门吸收劳动力的比重为65%、16.3%和18.7%。农业部门的劳动力还季节性地从事非农业生产活动，2003年，有9000万农民进入城市工作，他们每年在城市工作半年以上，同时还在家乡继续耕种土地。
（四）农产品的国际贸易
2003年中国农产品出口首次突破200亿美元，但农产品出口仍面临国内、国外诸多因素的制约。
中国农业在过去不大依赖国际市场，但近年来正在发生变化。2003年，中国农产品进出口贸易总额为404亿美元，占全国进出口总额的4.2%。其中，出口214.3亿美元，进口189.3亿美元，农产品贸易顺差达到25亿美元。中国政府正在制定措施，大力促进农产品出口，特别是畜牧产品的出口。政府计划在5年内使农产品出口总值达到300亿美元。
（五）农民的生活水平
上世纪80年代以后，中国农民的生活水平有了极大提高。2003年与1990年相比，农民的人均纯收入增长了4倍。在中国东部和南部沿海地区，部分农民的实际生活水平已经超过了城市中等居民家庭，他们拥有漂亮的多层住宅，有的农家还购买了轿车。
但总体上看，中国农民的生活水平还落后于城市居民，特别是中西部地区的农民生活水平还比较低。少部分农民生活在海拔高、气候寒冷的地区，那里交通不便，市场交易困难，农业效率不高，农民收入也极为微薄。
长期以来，城乡居民的收入始终保持着一定差距。20世纪90年代后期，这种差距在波动中呈现扩大的趋势。2003年城乡居民收入差距为3.23∶1。由于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这一指标与农村居民纯收入指标并不完全可比，而且，前者往往容易被低估（如他们至今还享有一些不计作收入的住房、医疗、交通等方面的福利待遇），而后者则往往容易被高估（如一些自产自用的农副产品和不具备市场交易条件的产品也被作价计入了纯收入），因此，如果将两者调整到可比状态，则差距更大。
乡镇企业已成为农民增收的重要来源和农村劳动力转移的重要途径。
中国政府已经注意到这种状况，正在采取减免农业税、增加对农民的直接补贴和扩大对农业的财政支持等办法增加农民收入。中共十六大确立了新世纪前二十年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奋斗目标。对拥有近8亿农民，农民总数占到总人口近60%的中国来说，全面建设小康社会，重点和难点都在农村。
（六）农业科技状况
中国农业科技进步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1）动植物种质资源工作取得了重大进展。中国保存种质资源的数量、多样性以及管理水平，在世界上居于较高水平。（2）选育和引进了大批动植物新品种，并大面积推广应用。1949年之后，主要农作物品种更换了3－5次，品种改良对农产品增产的贡献率达20%以上。杂交水稻累计推广面积2.27亿亩，居世界先进水平。（3）农田改良、常规栽培技术和常规饲养技术得到普及。中国在改良盐碱地、红黄壤土以及控制水土流失方面取得了重要成绩；水稻和小麦的播种技术有很大改善；平衡施肥和配方施肥已开始推行；地膜覆盖技术应用于40多种作物，年覆盖面积达到1亿亩。
中国是世界最大的稻米生产国和消费国。自20世纪70年代推广杂交稻以来，水稻亩产量有了显著提高。
与世界先进国家相比，中国农业科技发展还有明显差距。中国农业生产中的科技贡献率在40%左右，比发达国家低30%以上。中国农业科研经费占农业总产值的0.53%，这个比例远低于发达国家平均2.3%的水平。中国每万名农业人口中只有农业科研科技人员15名，是荷兰这个指数的1/12。中国农业科技水平的提高还有很大潜力可挖。
二、中国农村的基本经济制度
中国曾经长期实行计划经济制度，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中国经济开始向市场调节制度转化，这个转化是从农村改革开始的。目前，中国农产品的销售基本上实现了市场调节，要素的供应和需求也主要靠市场关系调节。农村的市场改革极大地推动了中国农村经济的发展。
（一）农村的土地制度
中国农村曾经长时间实行“人民公社”制度。在这种制度下，土地和其他重要生产资料归社区居民共同所有，产品分配则部分依据社区成员的劳动量，部分依据社区成员的家庭人口数量，农民没有自主生产和交换的自由。
农村水电、道路等基础设施建设，有效改善了农民的生产生活条件。
上世纪80年代，中国开始推动农村改革，支持农民自由经营农业的要求，逐步建立了“农村家庭承包经营制度”。这个制度的特点是，将土地所有权保留在农村社区组织中（主要是村或比村小的社区，农户数一般在100户至1000户之间），但土地的使用权交给农户，农户自由决定自己的生产经营，农户在交纳国家征收的粮食以后，其余农产品都归农户自己消费或出售。这项改革在上世纪80年代发挥了显著的增加粮食的效应。目前，中国政府要求稳定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将合同有效期定为30年，一些荒山和不易耕种的土地的承包合同还可以有更长的有效期。
在目前的土地制度下，农户之间可以交换土地的使用权。一家农户可以把自己经营的土地转让给另一家农户，后者给前者支付一定的报酬，或者仅仅给前者代交农业税。但约90%的农户还是自己耕种自己所承包的土地。政府需要通过土地征用制度购买农村社区拥有的土地，以用于公共建设或商业用途。但是，政府征用农民土地的价格通常远低于商业用地的市场价格，为此中国正在准备制定政府征用土地方面的法律，农民的利益有望得到更多保护。
（二）粮食贸易制度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国农民生产的粮食、棉花以及油料要按规定交售给国家，价格也由国家来决定。为此，国家还建立了专门的粮食经营机构收购农民的粮食，不准农民在市场上出售。这虽然增加了国家控制的粮食，但却不利于粮食的增产，也限制了农民收入水平的提高。
上世纪80年代以后，粮食市场逐步放开，农民可以在市场上出售一部分粮食，出现了私人粮食零售商。目前，国家进一步扩大了市场调节的力度，私人粮食批发业务也开始出现，农民的粮食完全可以在市场上自由销售；虽然还有国家所有的粮食经营企业，但已经不再强制收购农民的粮食。
国家制定了粮食保护价制度，防止粮价过低影响农民收入。国家还建立了粮食储备制度，通过粮食储备量的增加或减少，平抑市场粮食价格，稳定粮食供应，确保国家的粮食安全。
（三）农村劳动力的就业制度
上世纪50年代以后，中国逐步建立了一种户籍制度，把全国人口分为城市居民和农村居民两种类型，限制农民在城市自由择业和居住。农民就业大部分限制在农业部门，也有少部分在由农民自己兴办的农村工业和服务业中就业。目前，全国有1.3亿劳动力在农村工业和服务业部门就业。
上世纪80年代以后，国家对农民的就业限制逐步放松，城乡之间的户籍限制也有所变化，农民已经能够比较容易地在城市居住和就业。在一些城市，只要农民在城市购买住房，并找到稳定的工作，就可以登记为城市居民。但目前在就业和居住方面还没有完全取消对农民的限制，仍有近1亿农村劳动力以农民的身份在城市工作，他们未能享受到和城市劳动力一样的平等权利。中国政府目前正在制定改革措施，以进一步保障农民工的权利。
（四）农村的金融服务
总体上看，中国农民还没有能够享有充分、高效的金融服务。目前，共有三家金融机构与农业发展有直接关系。一是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这是一家政策性银行，主要为国家所有的粮食企业提供流动性资金贷款。二是中国农业银行。这是一家国家所有的商业银行，建立这家银行的本意是为农村经济发展服务，但目前其业务并非限制在农业服务领域。在该行的贷款总余额中，农业领域贷款仅占约40%，而直接贷款给农户的资金不到总贷款余额的10%。三是农村信用社。这是一个股份制金融服务组织，但农民拥有的股份很少。信用社的资金实力不雄厚，呆坏账比例较大，尚未能很好地发挥为农业服务的作用。
进城务工的农民主要集中在建筑、餐饮、加工等行业。
（五）政府对农业发展的支持
在过去较长一段时期，农业和农民所创造的财富通过计划经济制度被大量转移到城市经济部门，保障了工业的发展。总体上看，农业对国家的贡献超过了国家对农业的投资。
最近10年里，中国政府逐渐加大了对农业的支持，特别是增大了对贫困地区农民的援助。尽管国家对农业的投资在绝对量上一直有增长，但农业投资占国家财政支出的比重有所下降。另外，对粮棉油价格的补贴主要补给了国家粮食经营企业，农民直接受益不大。从2003年开始，国家决定将一部分补贴直接补给农民，受到农民的欢迎。
中国政府还进行了农村税收制度的艰苦改革，目的在于减轻农民的税费支出，增加农民收入。2004年，中国政府决定在5年之内取消农业税，这意味着国家财政每年会减少大约4%的收入。这项改革会造成一些地方政府的财政预算平衡方面的困难，但对于稳定农村社会、促进农业发展有重要意义，政府决心将改革深入下去。
三、中国农村经济未来的发展
从1998年开始，因为农民的收入增长远比不上城市居民，一些粮食主产区的农民收入还出现绝对下降，中国政府开始采取措施，促进农村经济发展和农民增收。2004年，粮食价格上涨，进一步增强了中国政府对农业发展和粮食生产的重视。目前，中国已经制定了系统的农村经济发展方针和农村经济体制改革措施，把农村经济的发展作为政府的主要工作目标之一。
中国政府制定了“多予、少取、放活”的农村经济调整方针，决定调整农业结构，扩大农民就业，加快科技进步，深化农村改革，增加农业投入，强化对农业支持保护，力争实现农民收入较快增长，尽快扭转城乡居民收入差距不断扩大的趋势。主要工作目标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
中国政府采取了一系列稳定粮食面积、恢复和提高粮食产量的政策，以确保国家粮食安全。
第一，20年内，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纯收入达到8000元。1980－2000年的20年内，中国农村居民家庭人均收入增长了3.5倍，2000年达到2253元。可以预计，今后20年，随着农村改革的深入和农业现代化水平的提高，农民人均纯收入有可能增长3倍左右，达到8000元，基本实现小康目标，城乡居民收入差距也有所缩小。
第二，集中力量支持粮食主产区发展粮食产业，促进种粮农民增加收入。从2004年起，国家将实施优质粮食产业工程，选择一部分有基础、有潜力的粮食大县和国有农场，集中力量建设一批国家优质专用粮食基地。国家将确定一定比例的国有土地出让金，用于支持农业土地开发，建设高标准基本农田，提高粮食综合生产能力。
第三，全面提高农产品质量安全水平。在保护和提高粮食综合生产能力的前提下，按照高产、优质、高效、生态、安全的要求，走精细化、集约化、产业化的道路，向农业发展的广度和深度进军，不断开拓农业增效增收的空间。
一些经济发达的农村基本实现了“家家住别墅”。
第四，加快发展农业产业化经营，支持农业服务企业和农产品加工企业的发展。政府将安排支持农业产业化发展的专项资金，较大幅度地增加对龙头企业的投入。
第五，加强农业科研和技术推广。政府将较大幅度地增加预算内农业科研投入，增加农业科技成果转化资金，建立与农业产业带相适应的跨区域、专业性的新型农业科技推广服务组织。
第六，加快城市化的速度，促进农村剩余劳动力向城市经济部门转移。政府将制定政策引导更多的农民进入小城镇，增强小城镇吸纳农村人口、带动农村发展的能力。政府鼓励农民进入城市寻找工作，对进城农民工的职业培训、子女教育、劳动保障实行鼓励政策。
第七，保护耕地，促进农业结构的调整，提高农产品的质量。政府要求确保到2005年全国耕地面积不低于12800万公顷。通过实施“种子工程”、完善农田水利配套设施、加强中低产田改造、调整商品粮基地建设的内容和布局等措施，稳定粮食生产能力，并鼓励畜牧业和优质粮食品种的发展。
第八，发展农产品国际贸易，扩大优势农产品出口。中国商务部计划，在未来4至5年农产品出口要超过300亿美元，2013年出口超过400亿美元。中国政府准备加快相关法律、法规的制定和修订过程，对农产品出口商给予更多的扶持。
第九，增加财政对农业和农村发展的投入，提高农村基础设施水平，改善农业生态环境。政府将建立健全财政支农资金的稳定增长机制；运用税收、贴息、补助等多种经济杠杆，鼓励和引导各种社会资本投向农业和农村；国家固定资产投资用于农业和农村的比例将保持稳定，并逐步提高。
第十，援助农村贫困人口，支持农业落后地区的经济发展。国家将继续增加扶贫资金投入。对尚未解决温饱的贫困人口，进一步采取更有针对性的扶贫措施，做到扶贫到村到户。对缺乏基本生存条件地区的贫困人口，将进行生态移民和易地扶贫。
作者单位：济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