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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姆斯·H·杜利特尔
   秘密进行特殊训练
   特混舰队向日本开进
   东京上空30秒
   营救杜利特尔轰炸机队人员
   为营救美国飞行员遭日军报复
   空中英雄
   营救者与被营救者共叙旧情
   向参加反法西斯战争的英雄们致敬
 
营救杜利特尔轰炸机队人员

    为了节省燃料,空袭行动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设立会合点,作战飞机全部采用同一条航线,独自进入目标,然后轰炸、脱离……轰炸机队完成轰炸东京的任务后,很快离开战场向中国飞去。由于改变计划提前起飞,所有轰炸机的油料都快用完了。按照事先约定,轰炸机编队应飞到中国浙江衢州机场降落,也可以在浙江丽水机场和南昌机场两个备降机场降落。由于轰炸机队提前起飞,多消耗了一部分燃料;所以,当轰炸机编队进入中国上空时,多数飞机油料已耗尽,跟地面机场又联系不上,再加上第一次来到异国这片陌生地方。随着天气越来越坏大雨下个不停,天色也越来越暗已经看不清地标,恶劣的天气使飞行和降落都增加了难度;B-25B轰炸机从“大黄蜂”号航空母舰起飞后,已经连续飞行了13个小时,不仅飞机油料已耗尽,而且人员也非常疲劳。由于飞机上的无线电通讯设备已被拆除,开始还能保持目视联系,随着天色越来越暗飞机与飞机之间已经看不见,编队已经打乱。在这种情况下,16架飞机的80名机组人员,根据事先制定的特殊情况处理方案,自行决定弃机跳伞。

    在黑夜中,一架轰炸机(约克机组)误飞到苏联符拉迪沃斯克迫降,被苏联扣留,5名机组人员在苏联境内滞留13个月后获释;其余15架轰炸机上的飞行员,在黑夜中弃机跳伞,全部降落在中国的浙江、江西、安徽等省,其中2个机组10人降落在日军占领区,8人被俘,送往东京受审,日军对他们进行严刑拷打,但没有一个人说出他们是从“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起飞的,其中3人(威廉·法罗、哈罗德·斯帕兹、迪安·霍尔马克)被枪决,1人(罗伯特·米德尔)死于狱中,4人(罗伯特·海德、蔡斯·尼尔森、乔治·巴尔和雅各布·德沙泽在战后得以生还;1人(3号机组飞行员利兰·法克特)跳伞时未离开飞机被摔死,还有2人(降落在日军占领区2个机组10人中的2人)失踪,可能是降落在深山老林里饿死或病死;其余64人被国百姓营救。

    机组人员在一片漆黑的夜空中弃机跳伞根本看不见地面,他们不知道会降落在什么地方。因此,在跳伞降落过程中,机组人员都非常紧张和不安。降落后又担心是在日军占领区,成为日军俘虏。希望能够尽快得到救助,是每一个机组人员的心愿,特别是那些受伤的飞行员。

 

 

杜利特尔轰炸机队空袭日本示意图

 

1号机组杜利特尔与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B轰炸机前合影。

    1号机坠落在中国浙江省和安徽省交界处的昊天关。机组成员:詹姆斯·H·杜利特尔中校带队长机兼任1号机机长、副驾驶理查德·科尔、领航员亨利·波特、轰炸员弗雷德·布雷默、射击员P·J·伦纳德。

    4月18日22时左右,杜利特尔在云上飞行。根据计算时间和飞机的方位,估计已到达中国浙江丽水上空,他命令机组跳伞,他自己最后一个离开飞机。1号机组人员弃机跳伞后降落在浙江省临安县境内的天目山一带。杜利特尔跳伞后降落在稻田里没有受伤,他开始寻找机组其他人员。他看见一幢房子亮着灯、开着门,他就朝房子走去。房子的主人突然发现一个外国人,马上把房门关上并熄灭了灯。杜利特尔知道,这家人是被战争吓坏了。这时杜利特尔又冷又饿,他只好在这家人屋外露宿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杜利特尔遇到一位不会讲英语但似乎能明白他意思的人,后来又遇到几位青年将他护送到浙西行署。

    机组其他人员与杜利特尔队长失去联系,结果被中国游击队发现,因为语言无法沟通,开始怀疑这些外国人是跟日本人勾结的洋鬼子。美国飞行员正在万般无奈时,恰巧来了一位乡村教师朱学三,他会一些英语,很快搞清他们是美国飞行员。乡村教师朱学三和村民张根荣等人护送这些美国飞行员到浙西行署与杜利特尔会合。

    1号机组5名人员,除领航员亨利·波特在跳伞着陆时扭伤了脚外,其他人员都还好。杜利特尔和其他3名机组人员在中国士兵的陪同下,来到飞机坠落的地方,找到1台电影摄影机和1台照相机,虽然稍有损坏,但很快就修复了,飞机里的其它东西基本上都损坏了。后来能够看到杜利特尔轰炸机队获得中国百姓救助的画面和照片,要完全归功于这台电影摄影机和照相机。

 

 

1号机摔断的机翼,远处坐者为杜利特尔,好像是在沉思。杜利特尔曾经说过,

如果说这次轰炸行动有什么不足之处,就是“我确实记得我忘记可以降低副翼来摆脱困境,

但当你在降落伞下面时,这种事后认识就毫无价值了。”

 

 

坠落在中国浙江省和安徽省交界处的昊天关的1号机残骸

 

 

杜利特尔机组人员与帮助他们的中国朋友在浙江省临安县城合影

 

 

浙江省临安县城各界人士欢迎杜利特尔机组人员

 

浙江省临安县村民张根荣老人(中)回忆当年救助扭伤了脚的领航员亨利·波特的情景

    2号机迫降在中国浙江省境内大松附近。机组成员:特拉维斯·胡佛等。

    特拉维斯·胡佛驾驶的2号机在一块宽阔平坦的水稻田里迫降,采用机身着陆。在飞机接地的瞬间,襟翼被挂飞,螺旋桨扭曲,幸好机组人员无人受伤。按照规定,如果不能在中国军队的机场着陆,为防止飞机落入日军之手,应将飞机烧掉。因此,每架飞机上都装有一支大型燃烧筒。特拉维斯·胡佛取出燃烧筒放在B-25飞机的油箱上点燃,不知什么原因,火很快就熄灭了。他又取出应急斧,想把机翼油箱砍破。谁知费了好大劲儿,机翼上只留下浅浅的斧痕。他灵机一动把发动机的放油开关打开,转眼间,地面就流出一大片航空汽油。他划着一根火柴仍进油里,掉头就跑。熊熊火焰很快吞没了B-25轰炸机……

    3号机坠落在中国浙江省遂昌县境内。机组成员:机长罗伯特·格雷、副驾驶杰克·曼彻、射击员利兰·法克特下士等。

 

 

2号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轰炸机前合影

 

2号机组人员与中国营救人员刘同声(右三)等合影

    3号机组人员跳伞时,机长罗伯特·格雷认为飞机高度跳伞完全够,但实际高度不够。罗伯特·格雷发出跳伞的命令,射击员利兰·法克特回答说:“没有听清楚,请再说一遍。”“我命令你们跳伞!”罗伯特·格雷又重复一遍。“是利兰·法克特的机内通话器出了故障?”罗伯特·格雷不放心。于是叫副驾驶曼彻到尾舱看一看。杰克·曼彻回来报告说:“利兰·法克特已背好降落伞,应急舱门已打开。”为慎重起见,罗伯特·格雷又一次呼叫利兰法克特,但没有回答。罗伯特·格雷认为利兰·法克特肯定已经跳出飞机,于是自己也从前部舱门跳出飞机。他跳出飞机,伞刚一张开就落在地上。巨大的撞击力把他撞昏了过……

    遂昌农民刘芳桥发现受伤的美国飞行员,从山上先把受伤比较重的人员背着送到村里,然后再上山扶着受伤比较轻的人员,把他们送到村里。最后,在村民们的帮助下将3号机组4名人员转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不知什么原因,射击员利兰·法克特没有跳出飞机。遂昌村民在坠毁的B-25残骸中找到利兰·法克特尸体。他的伞包已打开,但伞还保持着折叠的模样。副驾驶曼彻跟着中国人去认尸,根据皮夹克上的徽章断定是利兰·法克特的遗体。当地村民按照中国人的习俗,夜里在山上守尸,以防尸体被野兽吃掉;后用上好棺木入殓,随3号机组4名飞行人员一起,由村民护送到衢州机场,交给了在那里等候的美方人员。

 

 

3号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B轰炸机前合影。

 

 

遂昌百姓搜集到的3号机残片

 

4号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轰炸机前合影

    4号机坠落在中国江西省与福建省交界处的船坑附近福建省一侧。机组成员:机长希尔加、射击员埃德温·贝恩等。

    那天夜里跳伞时,希尔加想站起身从应急舱门跳伞,没想到座位下的伞包被死死卡在自己和副驾驶的座椅之间,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伞包取出来。那时,飞机燃料已经用光,说不定发动机马上就停车。他慌慌张张地跳出飞机,伞刚一开就感受到猛烈的撞击,脊柱骨和大腿一阵剧痛。他降落在一棵树上,在树上呆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村民发现后把他救了下来。由于希尔加伤势很重,村民把他抬到家中,找来医生救治。后来,几经辗转,村民将希尔加护送到重庆。

    5号机坠落在中国浙江省衢洲市南面的仙霞岭山中。机组成员:机长迪安·霍尔马克等。

    5号机组人员降落在日军占领区一个村庄,村里的地下工作者得到消息立即向重庆报告。重庆方面火速指令专人秘密同该村村长接触,要他放人。村长一度同意,但在最后关头却叛变投降,把该机组人员交给了日本人。事后没有多久,这个村长就被地下工作者暗杀了。

 

5号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轰炸机前合影

    6号机坠落在中国浙江三门湾里。机组成员:戴维·琼斯等。

    6号机组人员跳伞后降落在浙江三门湾里水中,当时已是夜里,他们游上岸后看见一户农家亮着灯,就摸进农户的猪圈。猪的叫声惊动了主人,户主麻良水和妻子赵小宝,见这些全身湿透的洋人非常和善,知道他们是来帮助中国打日本人的,马上请他们进屋并煮鸡蛋给他们吃。飞行员们正在吃着鸡蛋,门外面狗叫声四起,原来日军得到情报有人跳伞,派兵到处搜查。麻良水夫妇急忙将飞行员们藏在夹墙内。几个日本兵冲进来四处搜查,没有发现什么就走了。

 

6号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轰炸机前合影

    7号机坠落在中国浙江省三门县海域。机组成员:机长特德·劳逊中尉、副驾驶迪安·达文波特中尉、领航员查尔斯·麦克卢尔中尉、轰炸员罗伯特·可莱弗、射击员戴维·撒切

    7号机组人员跳伞后降落在浙江省三门县海边的海水中,5名机组成员中有4人重伤。当地渔民发现后,将他们救上岸送至附近海游镇做简单包扎,然后用轿子将伤势较重的飞行员火速抬往当时医疗条件最好的临海恩泽医局救治。医生陈慎言和闻讯赶来的美国军医怀特为伤员特德·劳逊成功实施了截肢手术。为照顾他们的生活,还请来2名英国修女当翻译,做西餐给他们吃。陈慎言医生护送4名受伤飞行员到桂林。后来,美国飞行员去昆明经“驼峰航线”转道回到美国。

 

 

7号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轰炸机前合影

 

 

陈慎言像

 

 

特德·劳逊像

 

当年救治美国飞行员的恩泽医局旧址

    8号机在前苏联符拉迪沃斯克附近迫降,被苏联当局扣留,爱德华·约克少校等5名机组人员在苏联境内滞留13个月后获释,辗转回到美国。

 

8号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轰炸机前合影

    9号机坠落在中国江西省搪湾附近。机组成员:机长尤金·麦古尔等。

    9号机由高空进入中国,但找不到丽水机场。机长尤金·麦古尔把飞机改为自动驾驶状态,命令全体人员跳伞。尤金·麦古尔到飞机尾部取出食品和生活用品,跳出了飞机。机组人员降落在江西省搪湾附近一个狭小的地方,全体人员很快集合起来。在当地村民的帮助下,他们平安到达重庆。

 

 

9号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轰炸机前合影

 

10号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轰炸机前合影

    10号机坠落在中国浙江省东阳南面后岑山附近。机组成员:机长埃弗雷特·霍尔斯特等。

    埃弗雷特·霍尔斯特降落在浙江省东阳南面后岑山附近灌木丛中。当时天很黑什么也看不见,伞绳和灌木枝条缠绕在一起怎么也解不开。无奈,只好裹着降落伞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发现缠绕着伞绳使他动弹不得的这片灌木丛恰好长在一块足有15米高的巨石顶上!他暗自庆幸,幸亏昨天夜里没有鲁莽行事……

    11号机坠落在中国浙江省与安徽省交界处的白际山。机组成员:威廉·波尔茨、弗兰克·开普勒等。

    11号机组人员跳伞后降落在浙江省与安徽省交界处的白际山区,当地百姓将5名飞行员送往安徽省歙县。在那里,当翻译曾健培问他们有什么需要时,波尔茨说需要一瓶啤酒。在当时,啤酒是非常稀罕的东西。让波尔茨倍感意外的是,曾健培居然为他搞来一瓶“上海”牌啤酒。在后来的回忆中,波尔茨将这瓶啤酒称为“一生中喝到的最可口的啤酒”。

 

 

11号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轰炸机前合影

 

 

被营救的11号机5名机组人员在歙县国小合影

 

 

参与救助美国飞行员的曾健培和魏汉民50年前、后的合影。

 

 

1992年在杜利特尔轰炸行动50周年纪念活动中,

11号机组飞行员开普勒推出50瓶啤酒回赠曾健培。

    12号机坠落在中国浙江省佛堂附近。机组成员:霍华德·塞斯勒等。

    12号机机组人员跳伞后降落在浙江省佛堂附近,他们跳伞后平安落地。村民发现这些美国飞行员后,特意找来一辆汽车,把他们送往丽水。谁知汽车开出不久,突然遭到几架日军“零”式战斗机的袭击。美国飞行员和司机立即跳进路边的水沟躲避,“零”式战斗机盘旋几圈进行扫射,但都没有击中……

 

12号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轰炸机前合影

    13号机坠落在中国江西省大茅山附近。机组成员:机长哈罗德·特森、副驾驶詹姆斯·帕克、领航员查尔斯·奥兹克、射击员埃尔德雷德·斯科特等

    13号机机组成员跳伞后降落在江西省大茅山附近。机长哈罗德·沃特森跳伞时,右手被伞绳缠绕住,由于高度紧张一直没有发觉。他手、嘴并用,好不容易才把右手从伞绳缠绕中解脱出来。他仰面朝天降落在河流边的浅水中。右手腕动不了,想站也站不起来,水流似乎要把他连同降落伞一起拖进河心。他想解下降落伞,无奈一只手怎么也解不开。他用没有受伤的左手从飞行服衣袋中掏出急救药包,取出一支吗啡针。不巧,针头弯了。又取出一支,隔着湿衣服将药液注入肩膀。右手腕疼痛难忍。“但愿吗啡尽快发挥效力”……想着想着便睡着了。等他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他费力解开降落伞爬到岸上向一座房子走去。房子的主人见他浑身发抖,让他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并为他端来一个炭火盆放在床下。接着,主人忙着给他做饭吃。沃特森吃完饭后,穿着烤干的衣服,有了精神。

    他想告诉主人自己是谁,要去什么地方。但怎么也说不清楚。第二天他见有个挑杂货担的商人从门前经过,便向主人致谢告别,去追赶商人,商人把他带到城里……领航员查尔斯·奥兹克跳伞落地后小腿受重伤无法行动,当地村民发现后及时为他包扎伤口,并送往医院治疗。由于查尔斯·奥兹克及时得到救助,受伤的小腿很快恢复健康。当地救援组织将哈罗德·沃特森机组人员护送到丽水……

 

 

13号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轰炸机前合影

 

14号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轰炸机前合影

    14号机坠落在中国江西省与福建省交界处的枫岭关西北福建省一侧。机组成员:查尔斯格里宁、萨德布兰顿中尉、韦恩比斯尔下士等。

    专门为这次任务设计简易轰炸瞄准具的格里宁,担心落地后挨饿,抱着一大堆应急食品和罐头离开飞机。在空中,他试着用抱着食品的手去拉开伞绳,但怎么也拉不开。他突发奇想:如果腾出手以最快的速度开伞,食品和罐头在松手时以相同的速度下落,开伞后再把它们重新抱住岂不是一举两得!不料,他一松手食品和罐头四处飞散。尽管他以从未有过的速度拉开了降落伞,回过手来却连一听罐头都没抓着……在机组人员准备跳伞时,射击员韦恩比斯尔在机舱内误开降落伞,这将造成降落伞开不了,直接坠地摔死。领航员萨德布兰顿冒着飞机随时都可能停车的危险,拼死帮他把伞叠好。格里宁机组人员跳伞安全到达地面。

    15号机坠落在中国浙江省象山南田大沙洋海面。机组成员:唐纳德史密斯,机组有1名军医托马斯怀特等5人。

    15号机组人员跳伞后降落在浙江象山南田大沙洋海面,5名机组人员游水上岸后,摸黑在当地一户渔民家的羊圈里准备过夜,主人发现他们后,请他们进到家里。把已经睡下的妻子和孩子叫起来,重新整理好床铺让给美国飞行员睡。天刚一亮,主人请他的朋友帮助把美国飞行员送到南田岛。这时,日军闻讯赶来搜捕,游击队得到日军出动的消息后,立即迅速把5名美国飞行员转移到岛上的寺庙藏在地洞中。后来,渔民和游击队护送美国飞行员安全通过日军封锁线,到达中国军队控制区。

 

15号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轰炸机前合影

    16号机坠落在中国江西省南昌市东面鄱阳湖。16号机飞过中国军队控制的机场,最后在日军占领的江西鄱阳湖上空坠落,机上人员跳伞后被俘。机组人员包括:威廉格洛弗法罗等。

    中国百姓营救杜利特尔轰炸机队飞行员这段历史,由于事情发生在战争时期,保存下在的资料很少,有些被救飞行员的姓名不知道,有的机组人员降落地点还可能有误。这些,有待今后进一步考证和补充。

 

 

15号机组人员与中国朋友在告别集会上合影

 

 

16号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航空母舰上B-25轰炸机前合影

 

 

 

杜利特尔轰炸机队人员名单

 

 

美国飞行员手书的求救书信

 

 

中国人用轿子护送受伤的美国飞行员

 

 

护送受伤美国飞行员的轿资、人力车费收条

 

被中国百姓救助的部分美国飞行员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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