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日本文部省把侵略中国改为“进入”中国。这一篡改教科书事件,激起了南京人民的极大愤慨。人们纷纷要求建立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以纪念死者,铭记历史,教育后人。1983年9月,中共南京市委、市政府顺应民意,提出建馆立碑的方案。经中共江苏省委、省政府批准后,该馆于同年12 月13日奠基开工。
1985年8月15日,该馆在南京江东门日军集体大屠杀和丛葬地“万人坑”遗址上落成,邓小平为该馆题写了馆名。与此同时,在南京17处当年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遗址和遇难同胞丛葬地——挹江门、中山码头、煤炭港、鱼雷营、草鞋峡、燕子矶、汉中门、上新河、清凉山、北极阁、五台山、中山陵西洼子、普德寺、正觉寺、金陵大学和花神庙等,相继建立了遇难同胞纪念碑。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建立以来,有关南京大屠杀历史的学术研究取得了长足的进展,学术成果不断涌现。1995年8月,南京大屠杀史研究会成立,2001年5月,成立了日本教科书研究分会,2003年9月,又成立了南京国际和平研究所。这些组织的建立,为南京大屠杀历史的学术研究,提供了坚实的组织保证和活动平台,一批具有较高学术价值的论著、专著和电子图书面世。
近年来,一批有关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的珍贵文物史料被陆续发现:1998年4月,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内地下发现的受害者累累遗骨,来自加害国日本的《日支事变上海派遣军司令部纪念写真帖》和原侵华日军士兵东史郎的阵中日记及伊藤兼男《照片集》,德国约翰·拉贝的日记,美国约翰·马吉使用的摄影机及电影拷贝,明妮·魏特琳日记和罗伯特·威尔逊日记等。这些珍贵史料,为南京大屠杀历史增添了新的铁证。
南京大屠杀不仅给南京人民带来永不磨灭的苦难记忆,也是对人类文明的无情践踏。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以史为鉴,面向未来。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建立

1985年8月15日,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40周年之际建成并对外正式开放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祭奠广场(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悼念广场(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侵华日军集体屠杀和遇难同胞丛葬地遗址纪念碑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中山码头遇难同胞纪念碑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燕子矶江滩遇难同胞纪念碑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北极阁遇难同胞纪念碑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南京大屠杀史学术研究

有关南京大屠杀历史的图书专著、论文集不断出版发行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南京大屠杀史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1997年8月,首届南京大屠杀史国际学术研讨会在南京举行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 馆”藏片)

近年来出版的部分学术专著和图集(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在美国出版的有关侵华日军暴行的部分英文书籍和音像资料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美)约翰·马吉先生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美国牧师约翰·马吉先生拍摄日军暴行使用的摄影机及拍摄的日军暴行电影拷贝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1996年12月12日,德国人拉贝先生的外孙女赖因哈特夫人在美国公开了当年南京大屠杀期间的
拉贝日记(选自江苏古籍出版社:《南京大屠杀与国际大救援图集》)

拉贝先生保护过的丁永庆老人(摄于拉贝故居小粉桥1号门前)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1997年4月,约翰· 拉贝先生的墓碑从德国柏林运回南京,安放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
遇难同胞纪念馆内(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1987年12月,日本著名南京大屠杀史研究专家、早稻田大学教授洞富雄先生和
一桥大学教授吉田裕(右一)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参观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洞富雄先生捐赠的《日支事变上海派遣军司令部纪念写真帖》(昭和十三年),
记录了侵华日军上海派遣军侵占中国上海、南京的情景。
这是其中有关日军占领南京国民政府的照片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1987年12月13日,原侵华士兵东史郎(左一)第一次来到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回忆当年参与南京大屠杀的情景(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1987年7月6日,东史郎先生(中)和当年参加侵华战争的日军第16师团20联队士兵
增田六助(左一)、上羽武一郎(右一)在京都和平展上会见记者,
并公布其战时日记(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东史郎日记》是原侵华士兵东史郎在侵华战争中活动的真实记录。
《东史郎日记案图集》则记述了东史郎先生与日本右翼
围绕是否承认侵华战争历史问题展开的历经8年的法律诉讼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1937年12月,美国罗伯特·威尔逊医生在南京鼓楼医院抢救伤员时用日记记录了日军的暴行,
后来又在东京远东国际审判日本战犯军事法庭上作证。下图是鼓楼医院外景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魏特琳日记》和《金陵永生》书照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2003年9月17日,近代史专家步平先生捐赠的《伊藤兼男照片集》,
伊藤兼男在封面上记录了日军在南京等地的暴行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伊藤兼男照片集》之一:被日军屠杀的遇害者尸体惨状。
照片旁用日语写着:“惨”——南京城墙外河岸上遇难者尸体累累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1983年在南京江东门“万人坑”遗址建馆时发现的遇难同胞遗骨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


1998年4月,在南京江东门“万人坑”遗址发现的遇难同胞累累白骨
(选自“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