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飞行员1989年提供的一份1942年华东地图复制品，

上面标示了美军15架飞机的坠落地点。(注： 此图中“衡阳”位置疑误)

    杜利特尔所在的1号机坠落在中国浙江省和安徽省交界处的昊天关。5名飞行员弃机跳伞后，降落在浙江省临安县境内的天目山一带。第二天，几位青年学员发现了在稻田水碓里露宿了一夜的杜利特尔，并将他护送到浙西行署。其他飞行员在粗通英文的小学教员朱学三以及村民张根荣等人护送下和杜利特尔会合。

１号机残骸

杜利特尔在飞机残骸前

杜利特尔及机组人员与帮助他们的中国朋友在临安的合影

张根荣老人(中)回忆当年救助飞行员科尔的情景

    7号机坠落在中国浙江省三门县海域。当地百姓把5名受伤的飞行员送至附近海游镇做简单包扎，然后用轿子将伤势较重的4名飞行员火速抬往当时医疗条件最好的临海恩泽医局救治。医生陈慎言和闻讯赶来的美国军医怀特为伤员劳逊成功实施了截肢手术。为照顾他们的生活，还请来两名英国修女当翻译，做西餐给他们吃。陈慎言医师护送4名受伤飞行员到广西桂林。

陈慎言像

劳逊像

恩泽医局旧址

    11号机在中国浙江和安徽两省交界处的山区坠毁。当地百姓将5名飞行员送往安徽省歙县。在那里，当翻译曾健培问他们有什么需要时，飞行员波尔茨说需要一瓶啤酒。在当时，啤酒是非常稀罕的东西。让波尔茨倍感意外的是，曾健培居然为他搞来了一瓶“上海”牌啤酒。在回忆中，波尔茨将这瓶啤酒称为“一生中喝到的最可口的啤酒”。

参与救助美国飞行员的曾健培和魏汉民50年前、后的合影

1992年，在杜利特尔轰炸行动50周年纪念活动上，

11号机组的飞行员开普勒推出50瓶啤酒回赠曾健培。

    15号机坠落在中国浙江象山南田大沙洋面，5名机组人员在当地渔民的帮助下，安全通过日军封锁线。

美军飞行员与中国朋友在告别集会上的合影

    3号机坠落在中国浙江遂昌县境内，4名飞行员被当地百姓营救。遂昌农民刘芳桥边扶边背，从早上6点一直到晚上7点，走了30多里山路，把飞行员查尔斯·欧祖克送到安全地带。飞行员雷兰德·法克特在坠落时丧生。当地百姓按中国人的习俗，夜里在山上守尸，以防尸体被野兽吃掉，后用上好棺木入殓，运至衢州机场。

3号机残片

护送美国飞行员的轿资、人力车费收条

2号机组飞行员与中国营救人员刘同声（右三）等合影

被救飞行员合影

中国人用轿子护送受伤的飞行员

美国飞行员手书的求救书信

    代价

    1942年5月15日至8月中旬，为摧毁浙赣两省中国空军机场，日军集中9个师以上的兵力，发动大规模的浙赣战役。1942年5月15日，日军对杜利特尔轰炸机队主要降落地点发动大规模进攻，并使用了细菌武器。

    为救助美国飞行员，中国百姓遭受日军的残酷迫害，付出了血的代价。飞虎将军陈纳德回忆录中详细记载了日军的残暴行径：“在这次为时三个月的战役中，日军把战争的矛头直指中国东部的中心地带，在两百平方英里的范围内，实行‘三光’政策，犁毁机场，并把所有协助杜利特尔轰炸机队的嫌疑人统统杀掉。美国飞机经过的村庄的全村村民，不分老小，全被杀光，房屋全被烧掉……二十五万中国士兵和平民，死于这场三个月的战役中。中国人为杜利特尔的轰炸付出了惨重代价，但他们并不抱怨。在后来的战斗岁月里，他们也从未停止过对那些降落在日本占领区的美国飞行员进行帮助。”

日军战机轰炸衢州机场

日军部队进入衢州城

衢州沦陷后，被日军关押的中国百姓。

义乌市侵华日军细菌战受害者名单

美国飞行员降落地浙江省江山县长台镇和清湖镇居民被日军残杀暨房屋财产损失表，

计被杀害者27人，房屋被焚毁等财产损失40万元。

    1990年9月，杜利特尔的朋友、原美国西北航空公司副总裁穆恩组织一支5人考察团来到中国浙江、安徽等地寻访当年参加营救美国飞行员的中国老人。

    1992年3月13日，5位中国老人陈慎言、朱学三、曾健培、赵小宝、刘芳桥应杜利特尔轰炸机队协会的邀请，赴美参加“杜利特尔行动”50周年纪念活动。在访问美国的10多天时间里，5位老人出席了多次大型见面活动，受到美国人民的种种礼遇和热情款待；美国总统乔治·布什致信问候，国防部长切尼在办公室接见了他们；美国媒体进行了大量报道。

    在“杜利特尔行动”50周年纪念活动上，美国总统乔治·布什对这段历史作出了高度评价：“在突袭以后，那些善良的中国人不顾自己的安危，为我们的飞行员提供掩护并为他们疗伤。在这具有特殊意义的时刻，我们也向他们表示崇高的敬意，感谢他们作出的人道主义努力，是他们的帮助才使我们的飞行员们能够安全返回。杜利特尔行动虽然已经过去半个世纪了，但这些英雄们一直受到美国人民的敬仰和尊重。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他们所作出的伟大功勋，也永远不会忘记为自由和正义事业作出贡献的中国人。”

    1994年，穆恩再次组织人员来浙江沿海寻找当年坠落入海的飞机残骸，并与朱学三、陈慎言、赵小宝、王小富等当年参加救助的中国百姓重聚。

1990年，美国考察团在杜利特尔曾留宿的旅馆门前合影。

移交1号机残骸

1992年，美国总统乔治·布什致“东京上空30秒”行动50周年庆典活动贺信

5位老人陈慎言（前排左3）、赵小宝（左4）、朱学三（左5）、刘芳桥（左6）、

曾健培（左7）和曾被他们救助过的美国飞行员在白宫前合影

美国国防部长切尼在办公室接见5位老人

美国明尼苏达州州长向5位中国老人颁发荣誉市民证书

1992年“杜利特尔行动”50周年庆典活动的宣传折页

美国空军学院为刘芳桥颁发奖状

朱学三与被救的美国飞行员波特在一起

陈慎言与被救飞行员合影

赵小宝和被救飞行员合影

曾健培与被救飞行员合影

1994年美国考察团来华寻访，在当年医治受伤飞行员的恩泽医局前合影

飞行员波特与象山渔民王小富握手

曾健培和美国飞行员的书信来往

杜利特尔中校跳伞处，考察团和村民回忆着当年的情景。

飞行员波特与朱学三拥抱

1946年3月26日飞行员波特写给朱学三的感谢信。

由于种种原因，1990年重聚时，波特才将信亲手交给朱学三。

飞行员波特被救后赠给朱学三的腕章

1990年考察团赠给中国营救人员的“多谢牌”，

上面有44名被救飞行员的签名。

衢州市与雷德温市结为友好城市协议书

1997年雷德温市赠给衢州市人民政府的B-25型轰炸机模型。

1992年5位中国老人访美，美国空军学院赠送的“感谢牌”。

赠给中国老人的奖章

朱学三收藏的剪报

感谢信

赠给赵小宝的瓷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