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2岁开始集邮,坚持了56年,解放以后出版的邮票基本齐全;
1955年1月《集邮》杂志创刊发行,53年来,每期杂志都有收集,目前已知台州范围内还是第一人;
今年68岁的梁廉淦,是我市集邮协会副会长,与邮票结缘半个多世纪,笑称:“集邮是我生活中必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最忆年少“抢邮票”
1953年,当时才12岁的梁廉淦,就读台州中学初中部。在那个年代,很多孩子都有收集诸如糖纸、火柴盒表面贴纸的习惯,梁廉淦则选择收集邮票,“觉得邮票很好看”。
那时在台中就读的学子来自台州各个县市,时常会有信件往来,梁廉淦就日日守住校门口的传达室,每天一到邮递员送信来的时候,就拼命跑向校门口。“当时有很多人都在抢信,看到自己喜欢的邮票,就早别人一步拿过来,立即送给信的主人,然后问他要邮票。”梁廉淦回忆说。由于经常问别人讨要邮票,而时常有信件的也就这么几个人,以至于后来他们都认识了梁廉淦,一旦自己收到信件,还会主动给他留着。
“当时班级里有七八个同学也在集邮,坚持到现在的,只剩下2个。”谈到此,梁廉淦不无叹息,“现在爱好集邮的越来越少,基本以年纪大的人为主,像我们那个年代对集邮的热爱,如今怕是少见了。”
生活中的“邮痴”
1959年,毕业后的梁廉淦去支援宁夏,火车上是一路抱着集邮册到目的地。1960年夏天,住地突发洪灾。梁廉淦当时是住帐篷,由于洪水来势迅猛,被褥等其他衣物来不及搬出来,紧急中就把邮册给抢救了出来。文革中,由于担心抄家时邮票被毁,又提前将它们转移到别处。1997年,小偷光顾住宅,损失不少邮票,他竟连着几天几夜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梁廉淦对邮票的痴迷与热爱,即使是一些老收藏者,也会自叹不如。如今,家人也会帮着注意新出版的邮票;邮局的工作人员每到新邮票发行的日期,都回及时通知梁廉淦。每年1月5日发行生肖邮票时,他都是年年必到。在梁廉淦的家中,放置邮票的铁皮箱的钥匙,只有他自己存放。
在集邮爱好者之间,流行相互寄赠邮票或信封的习惯。1983年10月份,梁廉淦去北京参加中国工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为了在会议当天将贴有会场邮票的信封寄往全国各地的票友,他一整个中午都没有休息,甚至连开会的间隙,也忙着贴邮票、寄信封。现在,他的票友遍及全国各地,新疆、黑龙江、南京、重庆、上海以及台州各县市中,大家闲时一起分享集邮的乐趣,或相互寻找某一种稀缺的邮票。
“惠我邮票,不如惠我邮识”
“集邮的过程,不仅仅是单纯邮票的收集,更多的是对邮票中包含的文化的热爱。”梁廉淦说。这正如老舍先生所说的:“惠我邮票,不如惠我邮识。”
我国自1878年首发大龙邮票以来,邮票承载的功能,就不单单是邮资的凭证,更主要的是对历史的反映,是国家主权的象征。邮票中表现的历史文化题材、人物、建筑、体育、风景名胜、自然保护区、文学、绘画等诸多内容,往往是作为国家的名片向世界人民展示。而这一点,或许也是集邮爱好者热爱邮票的真正原因。
很多老一辈的集邮者往往将集邮册作为过年过节或特殊日子的礼物送给晚辈,梁廉淦也不例外。同时,邮票还具有教育功能,临海五中、吉利学校、台州卫校等学校就曾多次邀请梁廉淦去讲授集邮知识。
上世纪80年代后期,回浦中学曾有一名学生整日里迷恋游戏而荒废学业。他父亲希望通过集邮来改变孩子的不良习惯,就把儿子带到梁廉淦家。梁廉淦首先给他灌输邮票中表现的各种有趣的事或知识,慢慢引导该名学生走上集邮的道路,“后来,他不仅远离了打游戏,而且还坚持集邮三四年。”梁廉淦说,集邮过程中,对邮票的分门别类可以改善记忆力,使工作更具条理性。
“人们集邮,有人是作为财富的投资,有人是看作文化的收藏,而只有将集邮当作文化来看待,才更长久,更具意义。”今年68岁的老集邮爱好者梁廉淦语重心长地表示,“集邮是一种高尚的文化娱乐。”他告诉记者,比如当前对《古代名将——戚继光》邮票的最佳原地之争,就需挖掘许多历史渊源,而只有对邮票、对文化真正热爱的人,才会用心去专研。
眼下,浙江临海、河南濮阳、山东蓬莱、安徽定远,都被集邮者认为是这套邮票的最佳原地。“我们临海也正在争取这套邮票今年7月19日的首发式。”梁廉淦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