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上,党中央明确提出了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伟大历史任务,并确定了新农村建设的20字方针,乡风文明便是其中重要的一项。在随后下发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若干意见》中又再次重申“倡导健康文明新风尚”,要求大力弘扬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激发农民群众发扬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传统美德,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提供强大的精神动力和思想保证。加强思想政治工作,深入开展农村形势和政策教育,认真实施公民道德建设工程,积极推动群众性精神文明创建活动,开展和谐家庭、和谐村组、和谐村镇创建活动。引导农民崇尚科学,抵制迷信,移风易俗,破除陋习,树立先进的思想观念和良好的道德风尚,提倡科学健康的生活方式,在农村形成文明向上的社会风貌。最终完成新农村建设中乡风的重建,达到乡风文明。
乡风文明是新农村建设中精神文明建设的部分。新农村建设中乡风文明的侧重点是“乡风”,落脚点是“文明”,用农民的话来说就是“民风好”,主要体现为村庄的文化与法制建设、移风易俗、社会治安以及新型农民的培养等方面。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乡风文明,指的是农村文化的一种状态,是一种有别于城市文化,也有别于以往农村传统文化的一种新型的乡村文化。其本质是推进农民的知识化、文明化、现代化,实现“人”的全面发展。
目前,农村社区的乡风文明建设存在一些突出问题,一是一些地方的农村文化十分贫乏,
很难满足农民日益增长的文化需求。部分农村原来建起来的公益文化事业出现资产流失、阵地萎缩、队伍不稳的情况,有的甚至严重瘫痪。二是某些消极腐朽的东西沉渣泛起。由于文化生活贫乏,封建迷信、赌博甚至邪教乘虚而入,污染了社会风气,毒害了农民心灵,影响了农村稳定。三是“一手硬、一手软”的现象比较突出。一些地方政府和基层干部重经济建设轻文化建设,有的乡镇干部几乎把全部精力放到跑项目跑资金上,谈起硬件设施津津乐道,谈起乡风文明建设就不屑一顾。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时,必须明确20字方针的总体要求,不能片面的追求生产的发展,将重心放在“盖房子、修道路”上,更应该考虑乡风文明在整个新农村建设中的意义和重要性,将农村的精神文明建设放在与其他四项要求同等的地位来抓,努力把农村的民风搞好,改变农村原有的落后的风气风貌,培养现代化的新型农民。
一、农民对乡风文明的理解与关注程度
自中央提出新农村建设以来,全国各地都在宣传、学习与新农村建设相关的知识,以便加深对新农村建设20字方针含义的理解。乡风文明作为20字方针的一个方面,作为新农村建设的重要内容之一,农民对它的理解又如何呢?
(一)农民对乡风文明的理解
通过对问卷中农民关于乡风文明理解的开放题回答以及8个社区中男女小组访谈结果进行分析后发现,农民对乡风文明的理解和认知其实并不复杂,主要可归为以下四个方面:一是邻里之间要和谐相处,尊老爱幼,帮困济贫(如对老人、五保户和残疾人等给予帮助和关爱)。另外,人与人之间还要相互尊重、互相忍让,等等。二是要有良好的社会风气,社区内没有小偷小摸、打架斗殴、耍钱赌博、吸毒等不良现象,村民爱护集体生活环境,不破坏公物、不乱扔垃圾。三是村民具有一定的法律知识,懂法守法,相信科学,消除封建迷信,反对邪教。最后是社区内有适合村民娱乐和健身的场所,村民有一起聊天、交流的公共空间,文体生活也(如扭秧歌、跳舞唱歌等)丰富多彩。
村干部在乡风文明方面比农民有更多的需求,在他们看来,除了农民所提到的上述四个方面外,乡风文明还应该包括农民自身素质的提高、对上面的政策能够理解并支持政策的落实等。另外,和睦的干群关系也被村干部看做是乡风文明的一个重要方面。
(二)农民对乡风文明的关注程度
研究发现,农民对于乡风文明的关注程度相对较低。调查发展,在对新农村建设“生产发展、生活宽裕、乡风文明、村容整洁、管理民主”五个方面的关注程度进行排序时,被访的480位农民中仅有26人表示最关注乡风文明,仅占样本总量的5.6%,而最关注生产发展和生活宽裕两个方面的农民比例则分别占到了45.0%和37.9%,最关注管理民主和村容整洁的分别占6.2%和5.4%。
另外,在农民对上述五方面内容的重要程度排序中,乡风文明在第四位中所占比例最高,为41.0%,在第一位中的比例最低,仅为4.7%。而在第二、第三、第五位中,乡风文明所占比例分别为12.0%、24.6%、17.7%。由此可见,农民对乡风文明的重视程度较低。
从前面的数据和分析可以看出,当前农民普遍“重”经济而“轻”文化。乡风文明之所以不被农民重视的原因在于:按照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在收入不高、家庭经济状况较差的情况下,农民往往首先关注的是物质生活条件的满足,精神层次的需求只能放之其次。在农民的观念里,普遍认为“只要农村社区的生产发展了,农民的生活就会富裕起来,如此一来乡风自然而然就会文明,并不需要特意地改善”。
研究还发现,农民对乡风文明的关注程度在地区、年龄、职业及是否试点村等方面存在明显差异。在经济相对落后的甘肃地区,农民对乡风文明的关注程度明显比经济相对富裕的其他3个地区低(所占比例仅为0.8%),其中一个原因是西北地区民风淳朴,用农民的话说就是“我们这里的乡风已经够文明的了!”30岁以下农民关注乡风文明的比例相对较高,年轻人较之其他年龄段的农民更追求精神生活的满足。从事兼业和非农业的农民比单纯从事农业生产的农民更关注乡风文明,原因在于前两者的家庭经济状况明显高于后者,且前两者接触外界的机会也多于后者。试点村农民关注乡风文明的比例明显高于非试点村,这与当前试点村的选择上的富裕村偏向有很大关系。
二、农村文化活动现状及农民需求
(一)农民的闲暇生活现状
1.看电视是农民打发闲暇时间的主要方式
为了了解农民在从事农业劳动之外的闲暇生活以及农民平时都有些什么娱乐活动,本研究专门对农民“平时怎样打发闲暇时间”进行了调查。结果显示,看电视是农民打发闲暇时间的主要方式,有81.3%的农民都选择了这一项。列第二、第三位的则是聊天串门和读书看报,分别有43.3%、32.3%农民选择这两种方式,其他方式包括农民自发组织的打扑克(31.0%)、赶集或走亲戚(21.3%)以及打麻将(8.1%)等。这说明电视已经普遍进入了农村社区,并且已经成为农民打发闲暇时间的最主要方式,也是农民获取外界信息的最有效、最常见的方式,样本中八成以上的农民就是通过电视来了解到新农村建设的基本内容,而其他的一些乡土方式也一直是农民打发闲暇时间的主要手段,如串门聊天、农民自发组织的打扑克、打麻将以及赶集、走亲戚等。
从地区、性别、年龄、文化程度、职业以及是否试点村农民的维度进行分析发现,每个类型的农民最主要的休闲方式均为看电视。除此之外,女性选择聊天串门以及赶集或走亲戚的比例要明显高于男性,而男性选择读书看报的比例则要高于女性,可见男女农民在闲暇时的娱乐方式上有着不同的偏好。文化程度的高低也影响着农民的闲暇方式,文化水平越高,看电视与读书看报的比例也越高。另外,甘肃和河北农民选择串门聊天方式的比例明显高于江苏和湖南,这说明经济越发达的地区和村庄,农民选择串门聊天等乡土方式的比例越低。在其他几个方面,农民选择打发时间的方式并没有很大的差异。
2.新闻类节目是最受农民欢迎的电视节目
调查发现,农民收看比例较高的电视节目依次为新闻节目(71.9%)、天气预报(52.6%)、电视剧或电影(52.3%)、法制节目(45.2%)、科技节目(30.4%)、娱乐节目(23.5%)和体育节目(11.5%)。其中新闻类节目是最受农民欢迎的电视节目。从这些数据可以看出,农民对国家大事、农业生产方面的信息、自身权益的保护等几个方面比较关注。
农民主要收看的电视节目类型在性别、年龄和文化程度三个方面存在明显偏好性特征。男性农民对于科技、法制、新闻以及体育节目的喜好程度要高于女性,而女性则在娱乐节目、电视剧或电影方面比男性更热衷。另外女性中不看电视的比例也明显高于男性。对于科技节目和体育节目的喜爱程度随着年龄的上升而递减,30岁以下的农民对这两类电视节目的选择要明显高于其他年龄段的农民。喜爱看娱乐节目的30岁以下农民达到了近五成,说明对于娱乐节目,年轻人比中老年人更加感兴趣。同时,不看电视的比例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上升。另外,选择科技节目、新闻节目、体育节目以及不看电视的农民比例随着文化程度的提高而呈明显上升趋势。
(二)社区文化活动方面的现状与需求
1.农村社区现有文化活动贫乏
本研究发现,目前农村社区普遍缺少公共文化活动,也缺乏必要的文化设施。调查发现,近80%以上的村子没有文化活动设施(室内公共活动室、室外公共活动场所、图书室、娱乐设施和体育健身设施等),只有一个村子有正式的娱乐活动室(江苏省前巷村),另一个村里有3处亭子,但基本上成为妇女聊天和洗菜的地方。而在8个研究社区中,只有河北的2个社区有看戏和扭秧歌(只是其中一个村有)两种公共文化活动。看戏是河北农民逢年过节时的奢侈享受,其中一个村的扭秧歌活动也是由该村妇女主任通过种种努力才刚刚组织起来。而在另外的其他6个社区,农民日常的文化活动也只有打牌下棋而已,而放电影、借阅图书及其他文艺活动等都是长期没有开展过的活动。
2.农民对现有文化活动的满意度低
研究发现,一半农民都对现有的文化活动表示不满意,而对此表示满意和很满意的农民仅有17.8%和0.8%。其中年龄越小、文化程度越高的农民对本社区现有文化活动的满意度就越低。另外,是否试点村在农民的满意度上也存在很大差异。试点村的村民对村里文化娱乐活动不满意的比例为24.1%,而非试点村的村民对此表示不满意的比例则高达62.1%,另一方面试点村农民对此的满意度也远高于非试点村的农民。
3.农民对文化活动的需求度高
研究发现,农民对文化活动的需求程度很高,其中借阅图书是农民最企盼的文化活动。调查显示,农民最希望村里举行的文化活动依次是借阅图书(28.9%)、看戏(21.1%)、其他文艺活动(17.6%)、放电影(14.5%)、扭秧歌(10.4%)、打牌下棋(6.9%)。由此可见,目前农村最常见的打牌下棋活动其实并不是农民最希望举办的活动,而借阅图书是农民最优先选择的文化活动。
农民对文化活动的需求存在显著的性别差异,女性更希望举行看戏、扭秧歌的文化活动,而男性更希望借阅图书和打牌下棋。年龄越大的农民越希望举行看戏活动,而越年轻的农民越希望借阅图书,这种趋势非常显著。另外一个显著趋势是,文化程度越低的农民越希望举行看戏活动,相反,文化程度越高的农民越希望借阅图书。
此外,文化活动的偏好受到了社区现有文化活动的影响。从总体上看,选择扭秧歌的比例为10.4%,但4个地区之间,河北地区有26.7%的农民希望村里组织扭秧歌活动,也有33.3%的农民希望参与扭秧歌活动,远远高于其他3个地区的选择比例。这是因为扭秧歌是河北地区传统的文化活动之一,迄今为止河北的农村社区内仍保留着扭秧歌的活动,因此在其他文艺活动的选择上,河北远远低于其他3个地区。
4.图书室是农民最需要的公共文化设施
研究发现,在最希望村里能够提供的公共文化设施的选择上,农民最希望有的是图书室,占23.7%,这与之前农民最希望举行的活动是借阅图书完全符合。其次是室外公共活动场所(23.2%)、体育健身设施(占19.6%)、娱乐设施(17.3%)、室内活动室(14.0%),其他公共设施的比例为2.3%。
农民对公共文化设施的需求存在显著的性别差异,男性更希望村里提供的公共文化设施是图书室,女性则更希望村里拥有室外公共活动场所以及体育健身设施,因为女性比男性更偏爱聊天串门的闲暇方式,室外活动场所可提供女性交流的场所。年龄大的农民选择室内公共活动室的比例高于年龄小的农民,相反,年龄小的农民选择室外公共活动场所的比例高于年龄大的农民。另外,文化程度越高,选择图书室的比例越高,而文化程度越低的农民选择室内公共活动室的比例越高。
四、农村社会风气状况及农民的其他需求
(一)农村的社会风气现状
1目前农村最需要及时纠正的不良风气是赌博
在调查中发现,45.0%的农民认为目前村里最需要及时纠正的不良风气是赌博,其余选项中所占比例较高的是小偷小摸(17.7%),而迷信(5.8%)、打架斗殴(3.8%)、不讲卫生(8.3%)、破坏公物(4.0%)等所占的比例并不高。另外还有13.8%的农民认为目前生活的社区中没有任何需要纠正的不良风气。
4个地区农民选择赌博的比例都最高。但相比之下,河北与江苏两个地区选择赌博的比例相对较低。河北农民选择不讲卫生(16.7%)和破坏公物(10.0%)的比例要明显高于其他3省,而江苏则有26.7%的农民认为村中没有需要及时纠正的不良风气,所占比例是4个地区中最高的。在选择迷信作为社区里最需要及时纠正的不良风气农民中,30岁以下和高中以上文化程度者比例最高。另外,文化程度为文盲的农民认为村中没有不良风气的比例最高,达到35.6%,高于选择赌博的比例。
2.农民对社区治安状况的满意度较高
总体上说,农民对村庄的治安状况普遍反映良好。结果显示,对社区治安表示不满意的农民比例仅为23.5%,而社区中影响到治安状况的一般都是小偷小摸等不良行为,抢劫等严重刑事犯罪现象较少。
相比之下,湖南被调查农民对村庄治安状况的满意度最低,江苏农民对村庄治安状况的满意度最高。试点村农民对于村庄治安状况的满意度高于非试点村的农民。
3.农民普遍有接受法制教育的需求
关于“对农民进行法制教育是否有必要”的问题的回答中,89.6%的农民都认为很有必要,认为没有必要的农民仅占2.7%,而选择无所谓的农民比例也仅为7.7%,这不仅反映出了农民对于法制教育的普遍需求,也反映出了农民的法制观念在逐渐提高,保护自身权益的意识也在加强。
不同文化程度者对法制教育的需求程度存在差异:文化程度越高,选择很有必要的比例就越高,选择无所谓和没有必要的越低。由此可见,文化程度的差异影响了农民对于法制教育的认识,其需求度也随着文化程度的改变而变化。
4.80%以上农民希望改善村民的卫生习惯
研究发现,关于“农民的卫生习惯是否需要改善”的问题,80.8%的村民认为很需要,11.0%认为无所谓,8.1%觉得没必要。其中文化程度越高的农民越认为农民的卫生习惯很需要改善,而文化程度越低的农民越认为不需要改善。在年龄方面同样也存在相同的趋势,越年轻的农民越认为很需要改善,反之亦然。在调查时,许多农民认为目前社区居民的卫生习惯不甚理想,乱扔垃圾的现象严重,一些死牲畜和家禽被随意抛弃,这些行为都需要加以改善和进行纠正。但许多农民表示,改善农民卫生习惯的关键在于提高农民的自身素质,而农民素质的提高不可能一蹴而就,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因此,改善农民卫生习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5.农民对村庄文明与文化建设的需求排序
在村庄文明与文化建设方面,根据农民所希望的活动被选择的频次排序,即农民表示需要开展这些活动的比例,依次为对农民进行培训,提高农民的科学文化素质;增加农民的法制知识,保护农民权益;改变农民不良的生活或卫生习惯;改变农村黄、赌、毒、迷信等不良风气;增加村民的文化活动,如放电影、看戏、扭秧歌等;改善村里的治安环境;增加娱乐、体育设施。即农民需求最多的是培训,其中养殖、种植技术方面的培训对农民来说最急需。由此可见,农民提高自身文化素质和道德修养、保护自身权益的需求最为普遍,六至七成农民有此需求;同时,农民对塑造良好社区文化环境的愿望也占较大的比例,四成左右的农民有这类需求。
在村庄文明与文化建设方面,农民认为最重要的活动排序与上面反映农民需求普遍性的排序基本相同,所不同的是“改变农民不良的生活或卫生习惯”由农民需求比例排序的第3位变成重要性排序的第5位,其他顺序没有改变。依次为对农民进行培训,提高农民的科学文化素质(31.6%);增加农民的法制知识,保护农民权益(18.4%);改变农村黄、赌、毒、迷信等不良风气(16.2%);增加村民的文化活动,如放电影、看戏、扭秧歌等(15.9%);改变农民不良的生活或卫生习惯(10.0%);改善村里的治安环境(5.1%);增加娱乐、体育设施(2.7%)。
在村庄文明与文化建设重要活动的优先序方面,主要差异表现在:
(1)在4个地区之间,甘肃农民认为“对农民进行培训,提高农民的科学文化素质”最重要的比例最高;河北农民认为“增加村民的文化活动,如放电影、看戏、扭秧歌等”、“改变农民不良的生活或卫生习惯”和“增加娱乐、体育设施”最重要的比例最高,而认为“改变农村黄、赌、毒、迷信等不良风气”最重要的比例最低;湖南农民认为“改变农村黄、赌、毒、迷信等不良风气”最重要的比例最高,而认为“增加村民的文化活动,如放电影、看戏、扭秧歌等”最重要的比例最低。
(2)在男性与女性农民之间,男性农民认为“对农民进行培训,提高农民的科学文化素质”最重要的比例最高;而女性农民认为“改变农民不良的生活或卫生习惯”最重要的比例最高。
(3)年龄越大的农民,认为“增加村民的文化活动,如放电影、看戏、扭秧歌等”最重要的比例越高;60岁及以上老人认为“增加农民的法制知识,保护农民权益”最重要的比例最低。
(4)文化程度越高的农民,认为“对农民进行培训,提高农民的科学文化素质”最重要的比例明显越高;文盲农民认为“增加村民的文化活动,如放电影、看戏、扭秧歌等”最重要的比例明显高于其他文化程度的农民,认为改变“农村黄、赌、毒、迷信等不良风气”和“增加农民的法制知识,保护农民权益”最重要的比例均为最低,而且差异尤其显著。
(5)试点村的农民认为“增加农民的法制知识,保护农民权益”最重要的比例高于非试点村;非试点村农民认为“增加村民的文化活动,如放电影、看戏、扭秧歌等”最重要的比例高于试点村。
五、结论与建议
(一)结论
本研究的主要结论可总结如下。
(1)在新农村建设的五个方面中,乡风文明受农民关注的程度不高。虽然乡风文明是新农村建设中重要的一项,但农民大多把乡风文明这一项排在了生产发展和生活宽裕之后,因为相比起精神生活的满足,农民更急需的是收入的提高和家庭经济状况的改善。
(2)农村文化娱乐活动单调且匮乏,农民在丰富文化生活方面需求强烈。目前农民的休闲活动以电视为主,社区中既没有丰富的文化娱乐活动,也缺少一定的公共文化设施,农民对此普遍感到不满意。但农民在这方面的需求度却很高,他们希望能增加一些文化娱乐活动与设施来丰富自己的文化生活。尤其是在增长文化知识方面,很多农民提出希望能在村中设立图书室,给农民提供借阅图书的机会。同时,农民还希望能通过一些培训活动来提高自身素质,而当前的培训需求主要集中在种、养殖业技术和法律知识两个方面。
(3)农村社区治安状况良好,但赌博风气普遍存在。研究发现,农民对社区治安的满意度较高,尽管农村中小偷小摸等违法违纪行为并不少见,但农村治安状况总体良好。与此同时,农村中赌博、迷信等不良之风却在滋长,严重影响到了农民正常的生产和生活,破坏了农村安静祥和的民风。多数农民都希望改变目前赌博现象泛滥的现状,并认为进行新农村建设,赌博是最需要及时纠正的不良风气。
(4)农民的不良生活和卫生习惯需要改善。大部分农民认为有必要改善自身及他人存在的某些不良生活和卫生习惯,如乱扔垃圾、破坏公物等。但是也有部分农民持比较悲观的态度,认为由于农民自身素质不高,其本身固有的不良习惯很难纠正。
(5)农民急需法制教育。本研究发现,在越来越法制化的社会,农民对法律知识的渴求日渐上升,越来越多的农民希望自己能知法懂法,既能避免自己触犯法律,又能在自己受到侵害的时候保护自己。
(二)建议
乡风文明应该是新农村建设中重要的一项,但就现实情况来看,很多基层干部和农民都很容易忽视其重要性。在新农村建设实践中,应该提高对乡风文明的重视程度,加强农村的精神文明建设。
(1)要提高基层干部与农民对乡风文明的认识。首先必须了解乡风文明的内涵,基层干部尤其需要深入学习中央的相关文件,切实领会关于新农村建设的精神,并且要将正确的精神传达给农民,让农民能够理解乡风文明的含义,从而认识到乡风文明的重要性。
(2)要丰富农民的文化生活。可以从以下几方面入手:一是可以增加社区中的公共文化设施,如图书室、室内外活动场所、娱乐健身设施等,为农民提供学习、娱乐和健身的活动场所和相应设施;二是可以恢复与弘扬部分乡土文化活动,如唱戏、扭秧歌等;三是可以组织农民多参与公共文化活动,如下棋比赛、唱歌比赛、农民运动会等。
(3)加强农村的培训工作。针对当前农民对种植、养殖技术以及法律知识的迫切需求,可以定期组织相关方面的农业专家或技术人员对农民进行技术培训,在农村开展法律知识讲座,并在社区的固定场所设置法律宣传栏。各地也应组织农村有外出务工愿望的农民进行相关的打工技能培训,同时最好也能定期向农民宣传一些健康和卫生方面的知识。通过这些措施来满足农民不同方面的培训需求,同时也能逐渐提高农民素质,培育新农村建设需要的新型农民。
(4)要维护农村社区的稳定,并加大力度改善农村的不良风气与农民的不良习惯。诸如买码、赌博、迷信等农村社区现存的不良社会风气,一定要加强力度予以禁止;对于乱扔垃圾、不讲卫生、破坏公物等不良习惯,要进行说服教育,帮助改掉陋习。
(5)要普及法律知识。农民的法制意识要提高,要学会和敢于利用法律武器维护自身的权益,知法懂法,不违反法律法规,切实保护国家与集体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