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车轮滚入了2007年,反兴奋剂已经成为国际奥委会首要的工作任务。
环法自行车大赛上的兴奋剂事件让人感到非常不安,国际奥委会发出警示:打击体育运动中使用兴奋剂是全世界所有体育组织、运动队、运动员、教练员都要进行的一场艰苦而又持续不断的战斗。对于奥运会,国际奥委会实行“零忍耐”的政策,从2000年悉尼奥运会到北京2008年奥运会,针对兴奋剂的检测增加了180%,比赛中前五名的选手都要进行检测。检验兴奋剂的程序会根据国家和地区政府的需要不断的进行完善和调整。国际奥委会还将大力支持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的工作,并全面合作共同打击兴奋剂的使用。
2007年11月,世界反兴奋剂大会在马德里召开。11月17日,很多电视观众从中央电视台《朝闻天下》中看到了世界反兴奋剂大会落幕的消息。消息称:修订后的《世界反兴奋剂条例》获得通过,将于2009年1月正式生效。
《世界反兴奋剂条例》最显著的改变之一是,对初犯的惩罚可由原来的禁赛两年提高到4年。另外,A瓶尿样检测结果呈阳性后该运动员即被自动禁赛,且检测A瓶尿样和B瓶尿样之间的时间间隔缩减为一周。这表明国际社会在坚持反兴奋剂、维护公平体育精神方面进一步加大了力度。
新的《世界反兴奋剂条例》草案在经过各方代表讨论后,又进行了若干修改,最后获得WADA(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基金董事会成员一致同意通过。WADA主席庞德在闭幕式前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这个消息时说,新(条例)之所以一年后生效,是为了给各体育组织按新(条例》修改自身章程留出时间。
总体来说,新《条例》强调“严格和公平”两个方面。对于情节严重的违禁行为将加大处罚力度;而对于那些能够证明自身非故意服药,以及能提供线索抓住其他违禁行为的运动员将获得酌情“减刑”。
现行《条例》是2003年年底通过,2004年1月开始执行的,它是世界上第一份统一所有运动项目和所有国家(和地区)的反兴奋剂规章的文件。
就在新的《世界反兴奋剂条例》获得通过的同时,与之相关的消息也见诸媒体,其中一条是明年奥运会新增特殊的“运动饮料”。众所周知,在运动员等侯室内,配有“雪碧”、“芬达”这些饮料,这是按国际惯例为运动员准备的:兴奋剂检查站内除矿泉水外必须配有饮料。往届分矿泉水、碳酸饮料、果汁三大类,由于运动员赛后大多会脱水,所以在取尿样前需要大量补充水分;而补充矿泉水会使失水的运动员“水中毒”,甜味饮料是必备品。但供应的饮料中,不能含有“咖啡因、酒精”等成分,可乐因含有咖啡因而不在供应之列。但是,北京奥运会期间,将增加一类“运动饮料”。这是国内一家研究所与可口可乐公司合作研制的饮料,液体呈蓝色,与市面的“运动饮料不同,它经过检测不含特殊成分。
另一条消息说抽检实行“事先无通知检查”。受检运动员的确定,要经国际奥委会、北京奥组委、单项联合会三方共同抽选。怎样才能对选中运动员绝对保密?有关人员表示,在确定好通知运动员的时间前,选择哪名运动员检查的秘密,只有兴奋剂检查站经理一人知道,这叫“事先无通知检查”。
有关人士用拳击赛举例说,如果已选好谁参加检查,兴奋剂检查站经理就要测算检查前的准备时间、通知人员到赛场的时间和等到运动员比赛结束的时间。将3个时间合起来,如果要25分钟,那么经理将在检查开始的25分钟前,才把受检运动员告诉负责通知的志愿者。
负责通知运动员的志愿者又叫“陪护员”。他们的通知工作会在—名“陪护员协调主管”的指导下并完成。这名主管将选用非常有经验的人,他会告诉志愿者要找的运动员是谁,必要时,会帮助志愿者做好翻译等工作。
据悉,明年奥运会时,将有来自3所外国语学院、4所医学院和北体大8个高校的500名左右志愿者,担当“兴奋剂检测站的陪护员”。工人体育馆兴奋剂检查站经理透露,此次拳击赛的陪护员有25名,都是来自北京医科大学的男生。
说到拳击,2007年11月17日,“好运北京”拳击邀请赛工人体育馆开战,其兴奋剂检查站也同时启用。比赛期间,该站将负责兴奋剂检查的取样工作,并有武警把守。
我们不妨对兴奋剂检查的全过程进行一次扫描 ——“兴奋剂检查站”的房间设在馆内南门边的角落。推开房门,屋内整齐地放着一排排坐椅。比赛时,运动员便坐在这里等待兴奋剂的取样。标着“尿检室”的小屋就在房间内,里面还有运动员取尿样的卫生间。
尿检室内,一张桌子两头有四把椅子。张健介绍说,两把椅子是为检察官(男女各一名)准备的,另两把为运动员和其陪同人员的。而小屋的角落还设有为国际奥委会及单项联合会监督人员的坐椅。
小屋里的一个显著特征是在卫生间四壁都贴有镜子,运动员如厕时的每个角落都没有隐蔽的地方。运动员在卫生间内取样时,卫生间将对外封闭,但会安排有同性别的检察官入内陪同,而四壁的镜子会让运动员没有作弊韵可能。
在赛事期间,“兴奋剂检查站”只允许4类人员进入:场馆兴奋剂检查站的工作人员、受检运动员及其陪护人员(领队或翻译等)、国际奥委会的十几名医学委员会委员和单项联合会专门负责外兴奋剂的代表。运动员有自带一名陪同人员(即“见证人”)的权利,陪同人员通常是领队、队医或翻译,陪运动员进到尿检室内取样。
赛事期间,检查站内的惟—探头将会被工作人员牢牢封住,这也成了场馆内惟一不被外界监控的地方。运动员带“见证人”是在“无探头”的情况下,保证自己的权利,检查双方需互相监督。
在监测站内部的“尿检室”内,桌边摆放的“尿检瓶”和“尿检杯”前,都放有一个深蓝色的标志牌,上书“请运动员自行领取”。为保证运动员的“清白”,检察官不能碰一切取样用具,这些只能由运动员自行领取。“尿检杯”、“尿检瓶”都有层层密封。运动员取得用具后,首先要检查其是否完全密封好;“尿检瓶”的密封包装外还有编号,拆封后要认真核对A、B尿检瓶、瓶盖和包装上的编号是否一致。为保证取样真实,运动员取样并自行封闭好A、B瓶后交给检察官。尿样送到兴奋剂检测中心后,检测专家会将B瓶收进冰柜,留作备用。而每瓶的打开都需要以划破玻璃的方式“破坏瓶子”。
在样品取证后,就要认真填写检查表。检查表共有4份,上面会详细记录检查号、运动员身份和检察官身份等信息,而最后一张要递交检测中心的表格纸上,特意把运动员及检察官的信息“挖掉”了,上边只留有运动员的性别。在检测专家测试时,不会知道运动员信息。检测结果递交国际奥委会时,会按编码核对运动员。当尿样A瓶呈阳性时,运动员有权要求开B瓶检查。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护奥林匹克精神的纯洁!
兴奋剂在医药上的概念是广义的,指一切能使人的机体或精神兴奋的药物,如刺激大肠蠕动的泻药,刺激葡萄糖进入细胞的胰岛素,促进联想或解除疲劳困倦的咖啡、茶、可可及可乐饮品等。

广义的兴奋剂包括了现有药物的一半左右。如果奥委会一律禁用,那么,运动员只好饮白开水了。奥委会关于兴奋剂的概念是狭义的,仅包括以下五大类:
(1)精神性刺激药物。如苯丙胺、苯基非他明等等。
(2)拟交感神经药物。如麻黄素、甲基麻黄素等等。
(3)中枢神经刺激剂。如美解眠、士的宁,尼可刹米等等。
(4)麻醉止痛药。如海洛因、吗啡、美沙酮等等。
(5)类固醇合成代谢剂。如康力龙、乙基睾丸素等等。
五种药物的服用情况。这五大类药物中,有些是治感冒咳嗽的,如麻黄素等,个别运动员有时会因不知道而服用,因此犯禁;有些则属毒品,如海洛因等,这是瘾君子的用品,运动员极少使用。最普遍使用的,是类固醇药物。这种药物原由男性睾丸激素中提取,现主要利用人工合成方法制取。
由于药理研究日新月异,新药物不断出现,奥委会也随之将一些新的药物列为禁药,不过,由于仪器化验追不上药物的发展,因此,仍有一些属于违禁的药物检验困难。例如一种叫作“埃列期洛?依波埃钦”的药,滑雪、自行车、长跑运动员服用后可提高成绩,但检验起来难度颇大。
从世界竞技体育的发展的历史来看,兴奋剂的使用大致可分为四个时期:
1.原始时期(公元前300年一公元393年)。资料表明,公元前3世纪参加古希腊奥运会的运动员在比赛前就可以吃蘑茹、蜂蜜等物品来寻求额外的体力,借以达到获胜的目的。
2.兴起时期(公元1885年一1950年)。近代竞技比赛,运动员服用兴奋剂最早的是1885年在荷兰阿姆斯特丹举行的一次海峡游泳比赛中。次年,在一次自行车比赛中,又有一名运动员服用了兴奋剂,并因此而死亡。这是在竞技比赛中因服用兴奋剂而致死的首例。在1904年第三届奥运会的马拉松比赛中,又有一名运动员服用了兴奋剂(士的宁),并获得了冠军。从此,兴奋剂便随着竞技运动的发展而兴起。
3.发展时期(1950年一1967)。50年代,世界竞技运动出现了迅速发展的势头,兴奋剂的使用也就日渐增多,出现了以苯丙胺和类固醇为主的一系列新药品。在大型国际比赛中,越来越多的人借助药物来提高成绩,也有人因此而丧生。国际奥委会委员、德国反兴奋剂专家曼佛雷德?多尼克教授在形容1964年东京奥运会的厕所时说:“那里遍地都是小药瓶和注射器。”由此可见这一时期运动员使用兴奋剂的广泛程度。
4.成灾时期(1967年到现在)。近20多年竞技比赛中使用违禁药物的情况日趋严重,危害越来越大,以致一些不用兴奋剂的人认为:只有在赛前使用兴奋剂才能同那些长年服药的人一争高低。为此,在1964年东京奥运会期间国际奥委会宣布:“兴奋剂是指在比赛中为了专门用来达到人为地和不正当地提高成绩,运动员使用与人体无关的任何形式的药物,或使用异常剂量的生理物质以及采用不正常的方法。此外,为提高运动成绩成采取的各种心理手段,都必须看作是兴奋剂。”同时宣布了在比赛中不准使用兴奋剂的规定。由于当时没有相应限制措施,故收效不大。1967年,国际奥委会首次公布了一批违禁药物名单,并于1968年在国际大赛中实施对运动员的药物检查。到此,反兴奋剂的斗争才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这个时期兴奋剂的特点是新药多、使用时间长、隐蔽性大、花样翻新快。其典型药物有:合成代谢类固醇及其衍生物、自体输血术、掩避剂以及最近才发现的促红细胞生成素等。这些药物的使用使兴奋剂的问题越来越复杂。结果,国际奥委会规定禁止使用的违禁药物达到5大类99种之多,若加上各种衍生物,则达到百种之巨。有人说,违禁药物名单已经不是几页纸的概念,而是象一本帐。
1960年罗马奥运会上,丹麦自行车运动员詹森在100公里白行车赛途中猝死,尸检发现他的血液和组织中含有人量的苯丙胺——一种强力的运动神经刺激剂。他不是第一个服用兴奋剂的运动员,当然也不是最后一个,但他在奥运会中,在众日睽睽下死去,震惊了世人。
刘易斯和约翰逊在汉城奥运会男子100米的争夺被誉为“世纪之战”。之前7次负于对手的约翰逊惊人的以9秒79的成绩打破世界纪录摘得金牌。仅仅是在62个小时后,国际奥委会宣布约翰逊的尿样结果呈阳性,他服用了类固醇类兴奋剂,创造的世界纪录和冠军称号随之被取消,并受到国际田联禁赛两年的处罚,成为世界体坛历史上最大的兴奋剂丑闻。类固醇是一种功能与人体雄性激素类似的人工合成物,能够明显促进肌肉的生长,增加肌肉的力量和耐力。上世纪50年代,不同类型的合成类固醇药物和大力补、诺龙等相继问世。到了60年代已经是几乎所有项目都使用这类药物。1988年汉城奥运会上,加拿大著名短跑运动员本?约翰逊所服用的兴奋剂康力龙就是一种合成类固醇。康力龙,学名司坦唑醇,属于蛋白同化雄性类固醇,与体育界臭名昭著的诺龙同属于兴奋剂禁用物质中的蛋白同化制剂。在体育界合成类固醇也是使用频率最高、范围最广的一类违禁药物。这类药物除具有增加肌肉块头和力量,并在主动或被动减体重时保持肌肉体积的作用外,还可加快训练后的恢复,有助于增加训练强度和时间。但是,如果不同时进行系统的力量训练,服用这类药物就没有增长肌肉的作用。合成类固醇的副作用明显,长期使用将干扰人体内自然激素的平衡,产生一些严重的副作用:滥用此类药物会导致心理与行为异常,大剂量服用常会出现易发怒、暴力倾向等狂躁症行为,以及神经系统障碍和失眠。在女性中会引起肌肉增生,月经失调,体毛过度生长;使男性睾丸萎缩、精子生成减少、乳房增大、阴囊痛、肌肉痉挛、出现明显的皮脂腺分泌增多和皮疹;此外还可能引起水、盐潴留;引发黄疸及肝功能障碍等。合成类固醇不像安非他明那样会使服用者突然虚脱,它的副作用是不知不觉,缓慢发生的,常常发生在运动员退役后很长时间。这类药物会对心血管系统、肝脏、生殖系统产生不可逆转的破坏作用,而且是一类致癌物质。前世界举重冠军莱瑞?帕西菲科由于长期服用合成类固醇,在35岁就患上了严重的动脉粥样硬化。1987年前苏联一名医生对外公布,他查出了200名年轻的退役运动员患有前列腺癌,这是服用过量合成类固醇造成的。合成类固醇还有使女运动员男性化,造成胎儿畸形等副作用。随着兴奋剂检测手段不断发展成熟,绝大部分类固醇药物已经难逃法网。但值得我们警惕的是,类固醇药物并没有完全销声匿迹。2006年,在中国健美比赛中查出的5例兴奋剂中有3例服用了类固醇药物。2007年,济南校园里也发现有人向体育考生推销兴奋剂,在贩卖名单中就包括苯丙酸诺龙、司坦唑醇等合成类固醇药物。
情况异常严峻,教训异常深刻!
兴奋剂的危害不仅损害了运动员的身体,同时也损害了公平竞争的体育原则。兴奋剂使人们对冠军的诚信和成绩的真实产生怀疑,动摇了人们对竞技运动的信心。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兴奋剂的使用历史如果从古代奥运会算起,至今已经有2000多年了,即使是从1865年首次出现服用兴奋剂的报道算起也有100多年了。近年兴奋剂品种不断增多,国际奥委会规定的禁用药物已达100多种。1961年,国际奥委会成立了医学委员会。反兴奋剂的斗争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有人将兴奋剂使用与反兴奋剂的斗争大体划分成3个阶段。20世纪60年代为第一阶段,被滥用的兴奋剂主要是传统兴奋剂即刺激剂、麻醉剂等。这类药物在赛前使用,赛后尿液中的药物浓度高,而且这些药物的结构简单,检测没有太大的困难。1955年环法自行车赛上,第一次进行了兴奋剂检测。20世纪60年代末为第二阶段,1968年冬季奥运会上开始进行正式的兴奋剂检测。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上兴奋剂检测被国际奥委会正式纳入大会规程。这一阶段被滥用的药物以合成类固醇为主,其主要目的是增强肌肉合成代谢。滥用者在平时训练中有计划地用药,比赛前提早停药,以躲避兴奋剂检测。这些药物的分子量大,结构复杂,直到l 976年蒙特利尔奥运会时,检测方法才有了大的突破,国际奥委会才能宣布其为禁药。20世纪80年代为第三阶段,内源性激素成为主要滥用对象。由于正常人体中存在这些物质,区分是否滥用有相当的困难,加之这些物质中的肽类激素比类固醇激素的分子量大,分析的难度就更大。然而,反兴奋剂的斗争并没有因此而停止。目前,科学家们已经找到了可靠的检测方法并能应用现代精密仪器能够测出一个标准泳池中放进的一粒砂糖,这种仪器已经用于兴奋剂检测。虽然有些人以宗教或安全甚至人权的原因说三道四,但2000年悉尼奥运会已经对运动员进行了血检。
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说过,运动员使用违禁药,“是在嘲弄体育运动的基本准则,也是嘲弄我们和前人都认为神圣理想的灵魂”。为了维护奥林匹克体育精神的纯洁性,世界各体育组织已经采取了很多措施,逐步清除污染:
1.惩罚。对服用违禁药的运动员,国际奥委会已规定,初犯者停赛2年,再犯者终生停赛。可不少国家和世界体育组织认为,两年禁赛不足以震慑欺骗者。英国业余体育联合会提出禁赛期间为4年。而国际举重联合会更不含糊,1990年11月10日通过一项决议,从1991年1月1日起,服药运动员一经查出,终生不得参赛。运动员所在国的举重组织,也将被罚停止会籍一年以上。
2.侦查。国际奥委会已在考虑组织国际“飞行队”,随时随地抽查运动员,以弥补比赛期间检验的不足。
3.检验。国际奥委会已出资以寻求更有效更快捷的检验方法。
4.管制。类固醇违禁药已被列为“受管制药物”,以逼迫那些产量远超过合法需要的制药公司减少生产。
1999年,由国际奥委会和各国政府共同协作,成立了独立的国际性反兴奋剂组织——世界反兴奋剂机构,负责统一协调和组织世界反兴奋剂斗争,这一组织管理模式得到各国的肯定,数十个国家相继成立独立的国家反兴奋剂机构。2007年1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制定的《反对在体育运动中使用兴奋剂国际公约》正式生效。这部《公约》为各国政府当前综合治理兴奋剂问题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提出来更加具体的要求。2007年11月世界反兴奋剂大会修订的《世界反兴奋剂条例》获得通过就是一个新的证明。“然而,更重要的是”,一位体育医学权威说。“我们必须唤醒社会,使人们明了这些药物不仅对运动员构成威胁,而且对所有体育比赛的前途也构成危险。只有使体育事业尽可能干净,才能使它得到应得的高度尊敬。这可能过于理想,但是没有别的选择!”当然,要做到这些是不容易的。

中国政府对于反兴奋剂的立场是一贯坚定而明确的。1989年,原国家体委就提出了“严令禁止、严格检查、严肃处理”的反兴奋剂三严方针。1992年成立了中国奥委会反兴奋剂委员会。1995年全国人大常委会颁布的《体育法》和2004年实施的国务院《反兴奋剂条例》,明确了政府有关部门在反兴奋剂中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强化了对兴奋剂类药物的监管力度,健全了相关法律法规。我国的兴奋剂检测实验室连续19年通过国际奥委会和世界反兴奋剂机构认证。最近8年,中国一直担任世界反兴奋剂机构理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制定《反对在体育运动中使用兴奋剂国际公约》后,中国是亚洲第一个批准执行公约的缔约国。2007年9月,世界反兴奋剂机构主席庞德访华,赞扬中国反兴奋剂工作堪称世界的楷模。
随着2008北京奥运会的临近,中国反兴奋剂的力度在不断加大。2007年11月12日,中国反兴奋剂中心揭牌仪式在奥体中心反兴奋剂中心新实验楼举行,该中心将承担2008年北京奥运会期间约4500例兴奋剂的检测任务。新成立的反兴奋剂中心位于北京奥体中心院内,是2007年5月10日国务院批准成立的一个政府职能部门,是国家级的反兴奋剂机构,核定事业编制60人,设主任1名、副主任2名。中心下设兴奋剂检查、教育信息等6个部门,现有人员由体育总局运动医学研究所部分人员和中国奥委会反兴奋剂委员会有关人员组成。该中心占地约5500平方米,拥有世界上面积最大、设备最先进的实验室。中心的仪器来源主要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最新购买的世界先进的检测仪器,另一部分是中国奥委会反兴奋剂机构现有的仪器。这两部分仪器可以满足奥运会之后我们日常的兴奋剂检测。奥运会期间中心还会向仪器公司借用设备。奥运会期间检测人员的数量要达到150名。到时候除了现有人员,还有从卫生部药品检验所、北京市公安局法医检验中心等国内药检分析行业选调的60名专业志愿者;从清华、北大的化学系和医学系招募的50名大学生,他们将承担一些辅助性工作;另有20名从国外兴奋剂检测机构聘请的专家。奥运会期间,中国反兴奋剂中心将在奥运比赛场馆设40多个收样点,然后统一送到实验楼进行检测。世界反兴奋剂机构2008年将公布一次兴奋剂清单,中国反兴奋剂中心将根据这个清单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将反馈到中国奥委会反兴奋剂委员会和各个单项协会,而相应的处罚也将由中国奥委会反兴奋剂委员会会同各个单项协会来进行。成立中国反兴奋剂中心,是我国履行《公约》有关义务的重要体现,对我们开展反兴奋剂工作的国际合作,将产生重要而积极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