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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北京,无论是胡同小巷,还是大道通衢,犹如棋盘,纵横交错,横平竖直。
这也是古都北京的特点之一。
我国很多城市的街道布局比较杂乱,特别是那些沿河流走向而发展起来的城市,街道很难有正南正北的分布,你要打听道儿,再热心的人也不会指点你东西南北,只告诉你前后左右。离北京只有一百多公里的天津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到天津问道儿,答复往往是“向前走,再向左拐,再向右拐,见直走就到了”。可是外地人在北京问路,北京人会爽快地告诉他,“一直向西走,从十字路口向南拐就到了”,简洁而明了。
的确,北京除了斜街,大街小巷全都排列整齐,绝无方位错讹之虞。
“天子脚下”规矩众多,“衣、食、住、行”一切均有定制。街道的定制从名称就可略知一二,北京的地名大体由两部分组成,一是“指代名称”,即地名,二是“标志字”,即街巷的规格,例如“前门大街”,“前门”是指明其所处的位置,“大街”表明了道路的规格。就拿街道来说,分为大街、小街、斜街、道、路、巷、胡同、夹道等不同标准,例如前门大街、东四南小街、李铁拐斜街、白广路、锣鼓巷、国强胡同、养蜂夹道等。街、路、巷、胡同虽然都是通道,但规格不同。元大都时规制:大街宽24步,小街宽12步,胡同宽6步,当时的一步为5尺,约合1.5米,由此估算当时的大街宽度为36米,小街宽度为18米,胡同宽度为9米。意大利人马可?波罗称赞道:“街道甚直,此端可见彼端,盖其布置,使此门可由街道远望彼门也。”从《析津志》中提供的数据,可以知道元代的大街、小巷、胡同都是很宽阔的。到了明代,永乐年间修建北京城的时候,街道是规矩而宽绰的,充分显示出京城的气派,但经过了四五百年的漫长岁月,到了清朝末年,城市道路已经变得面貌全非。由于北京人口的急剧膨胀和商业的发展,街道被大量挤占,到了清末,一般的街道只有9—12米宽了,例如从正阳门到永定门的这条中轴线上的主干道,它的宽度由38米缩为25—28米。元、明时期宽达28米的地安门大街,到了清末只剩下15.7米宽了。一般的干道仅有9—12米宽。前门大街西侧的珠宝市街、粮食店街原来是前门大街的一部分,由于摊贩到街头摆摊,久而久之,竟被隔成了两道街,街道的宽度自然也就减少了许多。前门大街东侧与大街平行的果子胡同等大概也是这样形成的。东城铁狮子胡同西口,联接着一条不长的街道,名叫宽街,这条街实际上并不宽,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大概在当时在这一地区内这条街是最宽的了。最窄的胡同是前门外的小喇叭胡同和钱市胡同分别宽55厘米和40厘米,人们到了胡同口要先停下脚步。向胡同里望望,打个招呼,见对面没有来人,自己才能通过,因为胡同里有些地方窄得两个人根本无法错身,现在那些大胖子,恐怕只能侧身而行。
在老北京,街巷纵横不一定交通便利,排列整齐不见得四通八达。据元代《析津志》记载,当时的大都城有“三百八十四条大巷,二十九条胡同”;明代的《京师五城坊胡同集》记载,明代时北京的街巷总数是1170条,其中胡同459条,到了清代,北京的街巷已经增加到了2000条左右,其中胡同有960多条。胡同固然是北京的地方特色,街道的皇城色彩更浓。北京城的中心是紫禁城和皇城,这是禁止平民通行的禁地。皇帝老儿住在中央,老百姓住在四周,不但龙行不便,而且给老百姓的出行也造成了很大的困难。例如住在东城的人要到西城去,就必须绕过皇城,得费上半天的时间。东西两侧的城门相对但不能直通,而城南三座城门,城北两座城门,城门不相对,则更无直通大街可言。宣武门外大街,到了菜市口就“断头”了,只能向东西分行;再比如车公庄大街,到了官园就变成了小胡同,成了“卡脖子路”;鼓楼前的左右分道,游泳池、太平街向北顶头的丁字路口莫不如此。
辛亥革命推翻了满清皇朝,建立了中华民国,原来的皇家禁区相继废除,北京的城建日渐发达,向着现代城市的功能靠近,交通也就方便多了。例如东西长安街牌楼拆除,道路被打通。景山前街不再封闭,东西城之间可以直通,再也不用绕行。从1923年开始,皇城的东、西、北三面城墙被先后拆除,最后拆的南城墙,从此再没有城墙挡道。紫禁城南侧的东西长安街、北侧的景山前街、东侧的南、北池子和西侧的南、北长街。这四条大街的开辟对当时疏通京城的交通,方便市民出行等方面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道路的打通是一回事,道路的质量又是一回事。
北京城的街道原来都是土路,后来虽然部分路段的路面进行了改造,例如把东西长安街、前门、打磨厂西河沿以及朝阳门、安定门、西直门的瓮城的道路铺上了缸砖或石板,把鼓楼大街、王府井大街、东单大街、西单大街改建成了石渣路面,但其它地方仍是土路。这些土路因年久失修不是坑洼相连,就是状如搓板。那时候,大街的路面中间部分叫作“甬道”,又高又宽,而两边的路面则又低又窄,如同现在的“便道”。这种中间高两边低的路况是如何形成的呢?原来在封建社会里,皇帝出行的时候都要走道路的中间,而且还要“净水泼街、黄土垫道”。“净水泼街”是怕皇帝的车马大队经过时扬尘,“黄土垫道”则是为了使路面平整。历代皇上都把黄色特别是明黄色加以“垄断”,北京又有的是黄土,正好拿来垫路。皇帝出行,需要大量的黄土垫道,早年时是到城外去运,后来为了节省人力和财力,就从甬道的两侧直接挖垫到甬道上,久而久之,在甬道的两侧就形成了沟状,有的地方深沟竟达到了七八尺深。当然,平时民间的车马、轿子一般也走甬道,行人则走甬道的两侧。不过,是车也不好走,人也不好走。“无雨一街土,有雨一街泥”。特别是春季,北京经常刮风,大风一起,满城风沙弥漫,暴土扬烟,真有“黄尘千丈”之“景观”。没风的时候干燥的路面上则是一层厚厚的浮土,一脚踩下去,浮土能没过脚面。有车辆和马匹经过的时候,行人都要躲着走,因为马蹄和车轮所扬起的灰尘如一条黄龙一般,弄得行人满身是土。如果遇上了下雨天,那么道路就更难行走了,满街泥泞,一脚踩下去有半尺深,向上拔脚时非常费劲,弄不好会把鞋粘下来。“晴天是香炉,雨天像酱缸”,是对老北京街道的形象比喻。黄土铺就的道路本来强度就不够,加上沉重的拉货、坐人的马车反复碾压,更加凸凹不平。旧时北京的路,即便坐在驴车、骡车上,也得饱受颠簸之苦,半天下来,骨头都要散架。 其实,北京早在元代就已经修建了排水设施,在主要街道和居民区的地下都修有长长的暗沟,上边与一座座的砖砌渗井相连通,雨水和污水进入渗水井以后,慢慢地渗入暗沟中,再从暗沟流向城外的河道里。明清两代仍然借助元代时所修建的渗井和暗沟排放污水,由于历经了数百年,暗沟之中淤积了大量的秽物,流通不畅,严重堵塞,而且暗沟砌在地下,疏浚掏挖十分不便,从而使得城市污水排不出去。居民区里百姓之家的生活污水出门就泼,弄得胡同里肮脏不堪,大街上甬道两旁的深沟里积水很深,特别是下雨之后,沟中经常有行人溺水的事情发生。明朝成化十年(1474年),宪宗皇帝朱见深下旨,“京城水关去处,每座盖火铺一,设立通水器具,于该街衙门拨军两名看守。遇雨过,即令打捞疏通,其各厂大小沟渠、水塘、污槽,每年二月令地方兵马通行疏通。”从此之后,每年一过春分,北京城就要掏挖下水道了。据记载:道路一经表土刨开,掀开暗沟盖板,秽气冲天,臭不可闻,经常有掏夫被熏倒,甚至中毒而亡的消息传出。满街的污泥秽物随意堆放,臭气四散,过往的行人不得不“多佩大黄、苍术以避之。”清代有一首竹枝词,说京城三月“污泥流到下洼头,积秽初通气上浮。逐臭当须掩鼻过,寻常三月便开沟。”有意思的是春季北京城掏挖暗沟的时候,恰好是朝廷开科取士的殿试之期,来自于五湖四海的天下举子们,纷纷涌向了朝思暮想的京城,都想在这里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可京城迎接他们的却是满城臭气,一街污泥,“臭沟开,举子来”就成为了北京城流传下来的一条民谚。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到了清末,街道破损的情况愈加严重。社会动荡,政治黑暗的结果导致北京城的暗沟年久失修,淤泥堵塞,再加上车碾压踏,许多地方的暗沟盖板塌陷,全城的地下排水暗沟几乎全部毁坏。而城外的护城河也因为多年没有疏浚,泥沙越积越多,河道越来越窄,河底则越来越高。昔日里绿柳成荫,河中舟船往来的景象见不到了,雨水泄之不畅,冲毁了道路,道路的毁坏又使雨水滞留城中,这种恶性循环一直持续到了新中国成立之前。人们大概都还记得著名作家老舍先生的“龙须沟”,那就是北京城市道路悲惨状况的写照,只不过艺术化了而已。
城里的道路如此之糟,城外的道路也好不到哪去。当时的城外道路只有几条是石砌路面,例如从朝阳门到通州的道路是石头铺的路面,因为这是京城粮食的主要运输线。西直门到万寿山是石路,因为咸丰之前的几代皇帝经常要到圆明园去居住,后来的慈禧太后也经常要去颐和园,路面当然要修得好一些。从广安门到宛平城也是石路,因为这是自雍正帝葬在河北易县的清西陵之后历代皇帝拜谒皇陵的“京易御道”的起始路段。除了以上官方修筑的几条“官马大道”外,京西门头沟到北京的运煤大道,因为城市人民生活必需,康熙三十二年曾奉旨拨款着户、工二部整修以益于众。但修缮后却不见多大起色,依然是一条土路,而且由于运输量大,运煤的大车、牲口日夜不断,使路面上碾出了两条深深的道沟,整条路面坑洼不平,煤灰遍地。
直到1904年,清政府才开始在王府井、东华门、东长安街等处铺设了十几条石砟路,另外在皇城门前和东交民巷也修建了低等级的柏油马路,共修筑道路88条,总长75公里。其余的街道仍然都是土路。
民国时期的北京城,修建了一些市区的马路和通往外省市的公路。从1913年起,由市政公所主持,逐步拆除了皇城,开辟了多条贯通南北、东西的大道,填筑了明壕,改修了暗沟,到1918年已修筑道路120余段,大多是土路,1915年修筑了第一条沥青马路。1917年修建了京通公路,这条路西起朝阳门外大黄庄,东至通县新城南门,道路宽6米,长10公里。后来又陆续新建、改建了北京通往天津的公路,北京通往山海关的公路,北京通往承德、保定、张家口的公路。这些公路的质量不高,标准也低,路面狭窄,凹凸不平,遇上下雨,常会翻浆。从民国成立到1949年新中国诞生,北京的公路里程总共不过215公里。
可以说,在旧北京,提起道路是让人最头痛的一件事。新中国成立前夕,古城已是破败不堪,风雨飘摇中的北京,强撑着伤痕累累的身躯,焦急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道路的改善需要国力的强盛。虽然为了方便交通运输和人们出行,人们想了许多办法来改善老北京街道上“晴天能卧驴,雨天能养鱼”的土质路面。但终因国运不昌、财力枯竭,加之官吏盘剥,乘机揩油,始终收效不大。老北京曾流传着这样一句俗语,叫作“一尺道路五两三”,是说铺石板路耗资巨大,据《燕都琐记》载,“从正阳门外天桥(从正阳门到天桥是明代铺的石道)至永定门甬道,雍正七年(1729年)奉旨修垫,始一律用石铺墁。”虽然石头是廉价的,中国的采石技术古已有之,但北京城地处北方平原,石料缺乏,从元朝到清朝末期,北京城仅修建了八条石板路,大都是皇帝出行时所走的“御道”,所以又称之为石辇路。据有关资料证明,在清朝雍正年间,修一条6.6米宽的普遍街道,平均每尺道路的费用为5.3两白银,修建一条5 000米长的道路,竟然耗费白银8万两,其根本原因不是各级官吏层层贪污、中饱私囊,是很难得到其它合理解释的。
新中国成立以后,北京彻底改变了面貌。尤其是改革来放以来,北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座国际化的大都市正拔地而起,雄踞在中华大地上,以其独特的丰姿吸引着全世界的目光。
在北京城市建设中,发展最快的就是道路建设。要想富,快修路。北京不但想富,要富,而且还要带着全国富,路怎能修得慢呢?
解放后,人民政府首先组织广大群众将街道两旁堆积多年的垃圾清理干净,然后将全城的街道铺上沥青,使昔日的土路变成了柏油路。后来又将许多街道展宽,像东、西长安街有80米宽,其他街道也不同程度地扩展了,从而为交通流量成倍增长提供了道路条件。北京的街道面貌在不长的时间内有了根本的转变。
北京著名的街道很多,国内外享有盛誉的首推横贯东西的长安街。长安街以天安门为中心,全长3.7公里。东到东单称东长安街,长1.7公里;西到西单称西长安街,长2公里。路面宽35—80米,是一条体现首都政治、文化和外事功能的大道。长安街向东、西延长,总长约40公里,号称“百里长街”,被誉称“神州第一长街”。长安街及其延长线两侧的国家级办公楼和大型公共建筑集中体现了北京现代化大都市的风采。从东往西一路行来,先要经过建国门大街。这里原来只有友谊商店,如今发展成为拥有赛特购物中心、贵友商场、国贸中心等大型展览、住宿、商场的高档旅游商务区。极具特色的秀水街市场加上长安大戏院和京伦、建国、国际等大饭店,赢得“蓝领”、“白领”的共同青睐。使馆区的静谧与大都市的繁华交织在一起,形成中国气派外国情调的街区特色。
过了建国门,便是号称北京银街的东单,东单繁华、荟萃了鳄鱼、堡狮龙等大量名牌服饰专卖店,加上邻近的东单体育场、东方广场、东四商业区的利兹?简购物中心和隆福大厦等,显示了较高的格调与品位。
银街与金街紧密相连。王府井商业金街位于天安门东侧,长安街路北。明代这里建有王府,所以取名王府街。王府街前后分三段,南段因有一口甜水井,随之得名王府井。王府井是北京传统的商业区,以1993年初新东安市场破土动工为标志,王府井的改造历时6年,至1999年9月11日正式亮相开街,现已成为北京最大的商业步行街。步行街全长810米,拥有66户大小商铺,总建筑面积180万平方米,其中气魄宏伟的东方广场,建筑面积达90万平方米,是亚洲单体最大的建筑。新东安市场集购物、休闲、餐饮、娱乐于一体,是人们休闲、购物首选之地。它的对面是鼎鼎有名的北京市百货大楼,这座提起来就让北京人感到温馨的商业大厦至今顾客盈门,川流不息。豪华气派的世都百货等大中型商厦,还有一大批颇有特色的老字号和名牌专卖店都落户在这条街上。北京最大的新华书店和工艺美术服务部以及新东安市场内的香港一条街、老北京一条街等更给王府井增添了文化韵味。东华门的晚间小吃一条街使金街的夜晚平添了许多热闹。开放的教堂、新颖的雕塑、别致的喷泉、五彩的灯光让金街的夜晚璀璨夺目。
长安街正中就是闻名于世的天安门广场。天安门广场被称为中国的心脏,面积44公顷,可容百万人聚会,是世界最大的城市广场,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的开国大典曾在这里举行,具有高度的政治意义和象征意义。雄伟壮丽的天安门城楼、巍然耸立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庄严肃穆的毛主席纪念堂、宏大典雅的人民大会堂、中国国家博物馆构成了天安门广场建筑群。每逢节日之夜,整个广场华灯齐放,人流如潮。
天安门广场往南是前门大栅栏,这是一条有400年历史的古老商业街。明代这里已有店铺,清代以后,这里更产生了一批独具特色的老字号店铺,如同仁堂药店、内联升鞋店、瑞蚨祥绸布庄、张一元茶庄等。大栅栏也是一条文化娱乐街,戏园影院、茶楼舞厅。几经改造之后一派繁华。
长安街再往西是西单商业区。西单商业区繁华红火,是京城人气最旺的地区之一。中友百货、华威大厦、西单赛特商城、购物中心、西单商场与娱乐场所无论是在双休日还是平日晚间都是人潮如涌,鳞次栉比的商店、专卖店的商品令人目不暇接。起于西单文化广场的空中走廊把各商场联系成一个整体,步行方便。邻近的民航大厦、图书城、时代广场更使西单商业区功能全面、引人注目。
复兴门地区位于长安街的西边,这里集中了百盛购物中心、长安商场、复兴商业城、城乡贸易中心等大型商场并通过地铁连成一线,交通极为便利。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特别是立交桥畔的彩虹门和礼花灯把夜间的复兴门地区点缀得光彩夺目。
平安大街是北城平行于长安街的一条大道,西起车公庄,东至东四十条,全长7公里,路面宽度40米。整个街道两侧建筑朴素典雅,以灰色为主,青砖灰瓦加各式门楼、添带墙帽、砌花砖花瓦等,突出明清风貌,成为展示老北京风情的文化旅游街。大街两侧现有国家、市、区级文物建筑10余处,主要有北海公园、什刹海、孙中山行馆、段祺瑞执政府旧址等。还有四片胡同区,以独具特色的胡同文化吸引着中外游人。
两广大道则是南城的一条东西主干线,它与长安街、平安大街平行,贯通广渠门至广安门一线,沿途的大都市步行街已经初显繁华。纪晓岚故居、湖广会馆等文化古迹、同仁堂、鹤年堂等老字号、丰泽园、晋阳山庄等饮食名店矗立街边。
北京最早开始建设道路立体交叉工程是在1966年。复兴门桥是中国第一座完全互通式立交桥。1982年西单北大街建成第一座人行过街桥。如今,北京的立交桥千姿百态,有数百座之多。人行过街桥如道道彩虹,比比皆是,地下通道更是便捷。说罢三横,再说环路。内环是北京最早的环形线,一路要经过规模宏伟的西直门、阜城门、复兴门、广渠门、东便门、建国门、朝阳门、东四十条、东直门、雍和宫、安定门、六铺炕、德胜门等十几座立交桥;沿途凯莱饭店、港奥中心、保利大厦、文化部、司法部、东城区少年宫、富华大厦、北海万泰大厦、中国建设银行等高大的城市建筑灯火辉煌,风格各异;西便门、东便门、古观象台、德胜门等古城楼在夜幕中无言的诉说着北京的历史沧桑;护城河清澈的河水在月光和灯光的映照下熠熠闪亮,环绕一圈,城市风光美不胜收,尤其是晚间的景色更加迷人,人们无不赞叹北京把历史和现实融合得如此巧妙。
三环是北京交通的主要干线。眼下,四环已经通车,五环基本打通,六环正在建设。北京四环路是奥运专用路。据北京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向媒体描绘的奥运交通前景图:根据规划,81%的比赛场馆集中在四环路附近,比如奥运村就在四环和五环之间,丰台体育中心棒球场在四环旁。由此,奥运期间将拟建“交通专用通道”,这个专用通道与社会交通完全分离,从而确保了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不受干扰。 沿着这个专用通道,除顺义的马术赛场这类郊区的场馆之外,从奥运村至市内各个场馆的交通运行时间,均按照国际奥委会的规定,控制在5-30分钟。其中奥运村到丰台体育中心棒球场的距离是23公里,车辆运行时间在20分钟之内。所有场馆都考虑了一旦发生交通意外,将选择备用路线的应急措施,完全可以保证比赛顺利进行。
2001年6月9日,四环路全线贯通,比预计建设时间整整提前了两年。据说,市政总公司为学习国外道路施工经验,曾请来一位美国专家给工程人员上课,这位专家在四环路上走了一遍,对工程规模之宏大颇为赞叹。当听说这个工程只用三年就建成时,这位专家乐了:“这太神奇了,简直不可能。你们的建设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不能给你们讲课了,还是听听你们的经验吧。”岂止是四环,今天,北京的道路建设每条都速度惊人,平安大街建成只用了年半,而两广大街只用了一年。至于更多的小工程,在人们不经意中就已经修完了。
路修得快,修得好,是因为道路不畅,不但影响了城市交通,而且直接拖住了首都经济发展的后腿。早巳享誉全国的大红门服装商业街北起木樨园、南至凉水河,区域内共有服饰、纺织品、鞋帽等综合市场24家,各类商户10000多家,从业人员5万人,总营业面积50多万平方米,年总交易额占北京市同类商品的54.5%。大红门服装城、新世纪商城、天雅大厦、京温市场等大型服装面料市场在北京乃至三北地区都享有很高的知名度。但就是这样一个辐射北方的服装面料集散地,长期以来受道路发展的制约,拥堵严重、物流不畅,一度连出租车司机都不愿意往这里拉客。现在,南中轴路的拓宽改造使大红门商业街的面貌有了彻底的改变,而各条道路的开工建设,又使得CBC成为南苑的新目标。CBC以南中轴路服装商业区为核心,向东西两侧辐射,在西起马家堡西路、东至光彩路、北抵南三环、南至南四环的范围内,通过提升商业业态档次,树立区域特色品牌,全力打造面向全国的大型服装服饰商业核心。如今南苑乡将启动五大系统的建设,即城市基础设施系统、大型购物广场系统、生活配套服务系统、信息服务系统、物流储运系统和生态环境系统;并在南侧建设一个服装配套服务区;集批发采购、仓储配送、展览展示、加工及电子商务、金融服务一体的综合产业服务区;而纵贯南苑的道路网,恰恰为CBC的起飞铺平了跑道。
修路是最花钱的事儿,特别是顶级的高速路、地铁,北京近年一口气开工建设这么多的道路,钱从哪里来?资金是道路建设新体制给的。旧体制下,修路是政府的事,修多修少全看政府有钱没钱;而且,修路的只管花钱,拨钱的不管修路,必然会预算超概算、决算超预算,钱永远不够花。市政府大胆改革,为公联公司量身定制了一个全新的运营机制,即适当提高养路费标准,增收的部分交给公联公司作资本金,让它拿这钱再去融资、修路、还本、付息。由于公联公司的出现,把道路建设的主体由政府变成了企业,花钱的、筹钱的、还钱的三位一体,结果通过反复精打细算,不仅没有多花钱,还比预算少花了钱。1999年10月,江泽民总书记视察东四环时,对四环路建设给予了高度评价:“给了一个政策,建了一个公司,形成了一个机制,这个机制不仅是一种管理体制,更主要的是一个新的投融资体制。”
多年来因资金瓶颈造成的道路建设的沉闷局面,被一举打破了。此后,首发公司成立、地铁集团改制,各区、县也纷纷仿效“四环路模式”,创造了多种多样的融资方式,贷款修路,掀起了道路建设的高潮。
道路宛如城市巨人身上的脉络。脉络通,百业兴。在北京,无论是逛街访古,还是逛街购物,都是一种情趣,一种享受。街道是城市文化的缩影,也是北京发展变化的集中反映。做为古都,北京有着丰富的传统文化资源;做为国际化的大都市,北京又有着现代化的浓厚气息,这二者的和谐统一,构建了北京街道独特的魅力。
皓月繁星下漫步在北京街头,你会深深感到春夜的浪漫、夏夜的潇洒、秋夜的情思、冬夜的静谧……那一缕缕温馨,一丝丝柔情,渗透着对中华古都无限的依恋,对现代北京辉煌的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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